也许薄家真的对不起她陆家,可苏清悠确定,薄誉恒从来没有一点点对不起她。
“怎么了?”看她眼睛发红,他疑惑地问。
“没什么。”苏清悠吸吸鼻子,“那个,薄誉恒,我有问题想问你。”
“你说。”
他盘起腿,端端正正地坐着,认真听她讲话。
“你说,如果你遇到了无解之题该怎么办?”她想起薄之白的话,有些忐忑地问他。
薄誉恒眉心微微蹙了蹙,“无解之题,这是什么问题,清悠,你最近在研究什么哲学问题?”
“不是啦!”她摇晃他的胳膊,“就是,摆在你眼前有一个难题啊,然后,你觉得根本无法解开,这个样子,你会怎么办?”
他修长的手指在额头上静静敲击着,“嗯……”
“这太简单了。”
“如何简单了?”她撅起嘴巴。
薄誉恒盯着她看,郑重回答:“把它解开不就行了?”
听到这个答案的苏清悠满脸黑线,“你这是什么答案,你以为在说脑筋急转弯吗?”
薄誉恒摇摇头,往窗外的看了一眼。
窗外,薄家种的一株株月季开了,朵朵随风摇曳,宛如个个妙龄女子。
“这世上哪有什么无解的事情,只有不愿解开的人。”他轻轻浅浅地说。
在苏清悠还在怔愣间,他也捏起她的脸蛋,“按照马先生的说法呢,这就是可知论和不可知论之间的一场较量。”
“马先生?”苏清悠不太懂。
“马克思先生啊!苏清悠小姐,你之前怎么教训我的,忘了吗?我可是好好补习了一下马克思先生的理论,现在一身理论武装。现在,倒反让我教育你了。所以啊,你也要用发展的眼光看看我嘛。”
苏清悠被他逗笑了,“如果所有事情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很简单。”说到这,他摸了摸肚子,皱了下眉头。
“怎么了?”苏清悠担心地问他。
“我饿了。苏清悠,你说你多久没给我做饭了?”薄誉恒皱眉看着她,“我要吃你做的饭!”
苏清悠敲敲他的脑袋,“怎么,不和我玩‘就是冷着脸就是不理你就是要和别的女人在你面前秀恩爱’的游戏了?”
“你都说了,我演技差嘛。”薄誉恒堆起笑容,“那现在玩‘就是对你笑就是宠你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秀恩爱’的游戏吧?”
苏清悠一边笑一边跳下床,“跟我去厨房!怎么,不打下手你还想吃白食?”
薄誉恒和她一起进了厨房。
“你晚上想吃什么?”
她把厨房里的围裙戴好,问他。
“我记得,你有给我做过小吃的。”薄誉恒道。
“是炸丸子。”苏清悠立即想了起来。
薄誉恒满意地笑了笑,“我还想吃肉,红烧的!”
苏清悠点点头,见他没了下文,问道:“还有呢?”
“没了,能吃到这两个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回头,见薄誉恒眼角弯弯的,的确一副满足的样子。
“可爸妈?”
“我爸只吃我妈的,况且,他们不是出去玩了吗?所以,你就做给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