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邢大叔他们做这个生意。”
“怎么做?”白管家好奇道。
“客栈掌柜刚刚出一两银子买下这道菜的方子。”
白管家心想真是些土包子,一两银子就把这么重要的方子买了。
白航也不管父亲作何感想,继续说:“邢大叔说要想做好这道菜,就得用他们的秘制酱料。”
什么东西但凡提到秘制,就足以提高身价。
白管家明白了,“你是想跟着他们做酱料?”
“嗯。”白航的点头。“我和邢大叔说好,这一路走一家驿站卖一家方子。”
白管家神色一凛,这才意识到他们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鱼饵是这道菜的菜谱,而长期稳定供应酱料才是他们想真正要做的事。
“这主意谁想的。”
白航知道他爹这是被彻底征服了。
“邢大叔。”
驿站外面,邢大山这伙人还不知道他们今天当了一天白家观察对象。
这群人累的呼哧带喘,俩腿跑的都飘了。
他们瘫坐在一团,围着火堆开大会。
“大哥,你长话短说吧,俺们这腿是真不好用了!”
张老大从前山上打猎,一走也是一天,可加在一起也没今晚走的路多。
旁的不说光戏台子那块他就送了不下五十趟,一来一回你说他得走了多少路。
邢大山也累的够呛,一开始就是他一个人跑生意,后来他爹这忙不过来,他还得帮着炒,现在坐在地上的他连多抬一下胳膊都觉得费劲。
邢大山硬。挺着安排刘安算账。
他们这么多人,不用想都知道账有多乱,若是不一天一结,邢大山怕攒在一起最后能给刘安算出个精神分裂。
“我简单总结一下,咱们今天一共做出七百三十八碗,除去一开始送出去的四十碗给白家的两碗再加上驿站送去的五碗,一共卖了六百九十一碗,五文一碗净赚三三四百五五文。”
一晚上就能赚三两银子,要是走上一个月他们还不得赚翻了!
一想到这里,原本累瘫的一群人顿时又充满力量。
邢大山现在见他们这样就害怕,赚钱不要命似的。
“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做生意这事有好的时候就有坏的时候,甭想着日日都能有这个收入。”
“俺们有大哥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