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思来想去,心里天平慢慢倾斜。
白启轩顺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你这么想也对,牛头村的确更好落户。”
牛头村近两年年轻人基本都去城里做工,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留守儿童。
白家想将这四十口人落户在董家村需要跟官府打点关系,但落户在牛头村说一声就行。
每年各村都有赋税徭役要交,能扩增牛头村税金对官府县衙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把他们送去牛头村吧!”白家老祖下定决心。
白家这头解决了邢大山这伙人的去留,白航那头却产生了另一个心思。
夜深人静,白航问驿站掌柜要了壶酒,提着邢大山送来的篮子敲响自家老爹的房门。
“这么晚你来干嘛?”
白管家正坐在灯下翻账本打算盘。
“我来找爹说点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说你好好的放着白家的事不管怎么就想起跟那群人混在一起?”
“爹,你先尝尝这个。”
白航相信,只要他爹尝过这花甲,便会明白他想干啥。
白管家小心将账本折页收好,白航拿出两个杯子替老爷子倒上一杯酒,先喝了口暖酒,才拿出两小碗小菜,各自吃了几口。
可就是这几口,足以改变白管家上一秒的思想。
若问这老爷子东西有啥好吃他可能不能像是那些惯会吃喝的人说个天花乱坠,但实诚人有实诚人的说法。
“这玩意辣蒿蒿的,让人吃一口想三口!”你瞧瞧这评价算不算高了。
白航就知道他爹一定会喜欢这味道,关键谁不喜欢呢?
辣酥酥麻舌头,冲劲里带着回味,管他吃不吃辣,饭菜里有那么点是个滋味不是。
“我听说这里面有秘方。”
“啥秘方?”
“爹,从前你吃过哪个菜有这种呼呼冒风的感觉?”
白管家摇头。
“走南闯北,见过没?”
白管家继续摇头。
“别说儿子有好事不想着你,我听邢大叔说,这秘方是他从前在一个叫啥美洲的船上学来的。”
白家船行也有番邦或者更远地方的做生意,但他们一般都是采购些玛瑙珠宝,很少会关心当地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