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一线生机,若过了这几天,我保证你们今年仍收不到几个果子。”
这句话说的有些重,却恰到好处戳中村里人的心思。
村长张了几下嘴,最终扭头看向一边,半晌才硬挤出几个字。
“他们说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听不听看你们自个。”
这件事关乎每一户人一年的活命钱,村长不敢做别人家的主。
“三年无果,现在还要掐花芽,怕是疯了!”村民里率先有人站出来反对。
“咱也是种了一辈子地的人,鸡粪烧苗的事又不是没见过,他们肯定是骗子。”
有反对的自然就有赞同的。
“邻村不是每年都在地里掺牲畜粪便,那谷子长得可比咱们的好。”
“就是,这树也跟人一样,肥料不足哪有力气结果。”
眼见两方争执不下,村长挥手阻止他们继续对峙。
“行了,说啥也没用,我没本事只能帮你们到这,谁家若是想听,便带着这些外乡人去自家地里,让他们教你们如何疏果。”
“不同意的,也随你们便,反正能活不能活全看天意吧。”
显然村长经历了三年无果,早已疲于应付。
邢大山觉得一瞬间各怀心思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的身上,有厌恶有好奇更多的是怀疑。
他早想到会是现在这副结果,便也毫不在意。
“大兄弟,我听你的!”
有人站了出来。
“俺可不听!”刚刚反对的人,已抬脚离开,邢大山认出此人正是昨日逼得姑娘跳井那个老牛头。
不到片刻,坪坡村所有农户分成几份。
除了相信疏果有用的人和不信的人,还有些飘忽不定,夹存两者之间。
邢大山先将张家和刘家人聚在一起,亲口。交给他们如何疏果的方法,确认大家都学会后,才挨家挨户分给村里人。
施肥这事,他更是亲自示范给村民看。
山上事情解决,邢锦跟老爹打了招呼,便拉着裴元原路返回,准备去利津。
没想到路过半截土丘,她突然脚底一滑,直接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双手撑到地面时,她才发现刚刚摔倒时踩中的石头上落满一块块白蜡。
“这里怎么会有蜡液?”裴元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