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也不错,不还是没结几个果吗!”
邢锦专注打量树上花蕊,对村民的话偶尔听上一耳朵。
看过山顶,村长驻足不前,“几位打算怎么弄?”显然对方并不是完全信任他们。
邢锦蹲在地上捻了把土凑近闻了闻,相较于后世乱用化肥的土地来说,这树苗下的山土干净的可怕。
“历年开花后可有施肥?”
村长摇头。
不施肥,不疏果全靠苹果树每年吸收的那点养分,能结果就怪了。
邢锦心里大致有数,朝邢大山微微点头。
邢大山装模作样的在果林里转了几圈,随手拽弄查看树枝上的花芽。
“这些果树若想结果,需做到两件事,疏果施肥。”
跟上来的人面面相觑,几乎听不懂邢大山在说些什么。
邢大山指了指被花瓣覆盖的树枝,“简单来说就是花太多,养分供不上,要么结不出果,要么结的果子也是劣果。”
村里人思考片刻,不得不承认这几年果树开花后的确如邢大山所说,产出的几乎都是歪瓜裂枣。
不是果子小,就是外形难看口感酸涩。
村长将信将疑的问:“不知你刚刚所说的疏果与施肥究竟要如何做?”
邢大山知道若直接说掐掉大部分花芽,旁人定会认为他脑子不好,便使了个心眼,先说施肥这事。
“施肥就是给果树增加它们需要的营养,鸡粪是个不错的选择。”
苹果树每年需追加磷肥、钾肥。
鸡粪是家畜排泄物中钾含量居高的一种,便于取材。
“那疏果呢?”
见村长问,邢大山如实回答,“掐掉至少一半的花芽。”
此话一出,如晴天惊雷一般,震得周围人半晌回不过神。
“你说做啥!”
若不是刚刚邢大山说的头头是道,村长八成会怀疑眼前的男人脑子有病。
“掐掉花芽。”
邢大山也不给别人反应的机会,滔滔不绝开始说:“我刚刚说了,你们树养分不够才结不出果,若硬。挺着,这些花苞根本结不出果。”
“与其如此不如断臂保命,掐掉一半的花蕊,集中将养分供给到剩下的花苞,加上充裕的肥料,说不定就能产出累累硕果。”
“说不定!”村长等着牛眼像是下一秒就要吃人般。
邢锦见状赶忙回补,“每棵树一年能产出的果子有限,太贪心只会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