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大一听乐了,“我们也北上,要不一起。”
“一起!”邢大山痛快答应。
轮到邢家入城,邢大山学着前面人的样子赔笑递上四张路引,“我,我媳妇,闺女还有同乡家的孩子。”
守门官差看了眼这四个人,又检查了一遍他们随身带的东西,确定没问题,这才放行。
踏入乐安县,邢大山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虽然乐安县看上去并没有多富有,可城内百姓安居乐业,就足以让这些逃难的人体会到难得的希望。
一家人拜别张老大,开始研究下一部路线。
“咱们先找个医馆给裴元看看,然后再回“爹”那。”
邢大山也需要时间消化下还有个爹的事实。
听邢大山这么说,其余几人并无异议,一家人拖着辆板车在城中四下搜寻。
没一会儿就看到一处铺面前挂着个幌子,上面写着大大的药字。
“就这吧。”
邢大山把车推到医馆门口,领着裴元跨了进去。
一大早店里没多少客,小药童正站在药柜前面抓药。
见有人来,忙招呼问:“那位看诊?”
邢大山指了指裴元,“昨日在山上被蛇咬了,劳烦大夫给看下。”
小药童从药柜隔间弯腰走出,引着一家四口进入内堂,将情况大致给一位留山羊胡的大夫说了,随后替裴元搬来一个矮凳。
大夫示意裴元坐下,先是扒开裴元眼睑看了又看,又检查了伤口,最后看了眼舌苔,这才号起脉。
半晌,捋着胡子开方,“的确被蛇咬伤,不过万幸咬伤的蛇无毒。”
“但患处毒寒侵蚀,又溃败化脓之相,需得用药祛除,配合施针方可无虞。”
“这么严重!”邢大山瞪大眼睛。
“怎么,不治?”
“不不不,治!只是每次施针需要多久,每日都要来吗?”
大夫看了眼邢大山,缓缓道:“以现在伤口来看,只要饮食清淡配上药物调理,三日方可见效。”
“前三日需每日来施针,之后尽可用药维持,每日施针需半个时辰左右,每次诊金五十文。”
三日就是一百五十文。
现在的邢家别说一百五十文,就是五文钱都拿不出来。
眼见邢大山都哆嗦了,邢锦忙拉着他出门。
临走前邢锦还不忘嘱咐大夫赶紧给裴元施针看病,他们去外面等着。
大夫不疑有他,抓住裴元就开始治疗。
出了医馆邢大山本性暴露,“锦宝,咱没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