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孩无奈的挠挠脖子,这些有钱人,动不动就拿一些奇奇怪怪的行为让人猜,还将这些说成是机会。
“你说的对,我之前没有当你是朋友。”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女孩,缓缓走近:“作为企业老板,你的创业方式我实在是看不上——”
岳清扬闭上眼睛暗暗翻了个白眼:那个令人讨厌的时寒鸷又回来了。
“可是至少你是我的朋友,那么我还是要帮助你,”时寒鸷环顾四周:“所以我要对你进行商业特训。”
“啥?”前面刚刚说的还是人话,后面怎么突然之间大反转?
男人点点头,一本正经道:“我说,既然你拒绝了我的邀请,那么我就和你同仇敌忾。”
说完男人拉着行李走进岳清扬的卧室,转过身冷笑一声:“是你说的,我们是朋友。”
“你——”岳清扬跟着过去,眼看着时寒鸷将自己的贴身衣物用品拿出来,立刻帮他又放回行李箱:“我这地方这么简陋,怎么是你能住的地方呢?”
“这地方挺好,床铺硬邦邦,起床就当练腹肌了。”时寒鸷脱下外套,转身望着四周却发现根本没有挂着的地方——
“你看你看,这里连挂衣服的地方都没有。你的范思哲你的阿玛尼根本就施展不开——”岳清扬有些着急,一脸认真哄着求着解释着:“而且这里是一楼,我当初是为了工作才租下来。”
时寒鸷环顾四周无法挂衣服,便将衣服挂在椅背上,冲对方冷笑一声。
“我说的是真的,这里特别潮湿,住两天你就会起湿疹的。”
“岳清扬——”时寒鸷做了个准备脱衣服的动作,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能眼神提醒道。
女孩这才抬起手表示自己明白,转身离开房间——
哎——
靠着门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时寒鸷的阴谋吧?
正沉思当中,岳清扬的手机屏幕上忽然想起王凯的来电,女孩下意识看了紧闭的门,做了个鬼脸出门接电话。
时寒鸷换好家居服,躺在岳清扬的**开心的左右滚来滚去,想起这个小计谋的由来——
前两天和晏殊吃饭的时候,他因为无法破镜重圆的事情而哀叹伤心。
“对了,这三年里岳清扬的生活情况你查清楚了吗?身边有没有什么狂蜂浪蝶讨人厌的?”
晏殊无奈的笑笑:“时总,我才上班两个小时而已啊。”
“可是她对你可比对我温柔多了。”男人不满的吃了一大口饭,随即可怜巴巴道:“我想让他回来,她拒绝了怎么办。”
“她肯定会拒绝。”晏殊一副“你怎么连这都不懂”的表情,冲对方笑笑:“岳清扬你还不了解啊,活的跟观音似的。你让她抛开一切员工和你去享福,她一定会拒绝。但是——”
时寒鸷望着晏殊亮晶晶的眼睛,终于服了软:“但是什么?”
“比起同苦,她更见不得别人因为她而受苦。这也是三年中她无法来见你一样:明知爱你却因为岳董事长和文婧的去世,所以她不会回来和你在一起。如果你去她的小破屋里生活,我和你赌一万,不出三天,你绝对不会再住下去。”
男人下意识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为什么是三天?”
晏殊讪讪笑了一下,一脸鄙夷道:“让您多住几天,您自己其实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