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鸷明白自己又惹她生气了,他沉默半天,点点头离开。
任由自己的坏心情赶走对方,岳清扬坐在凳子上心中也不是个滋味。
“谁不愿大家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开开心心,但是现在。。。”岳清扬一边将屋内的杂物收拾起来,这是三年里她最省钱的休闲娱乐:“还是要怪我,心里还是期待他可以帮我吧。。。”
原本就没有什么杂物,收拾完之后,岳清扬倒了杯热水,低头开始重新整理本月的各种账单。
忽然一声门响,吓了女孩一跳。
男人提着袋子大包小包的将所有的东西扔进来。
“你干什么?!”女孩好奇的跟过去,蹲在地上翻看他放在门口袋子里的吃的和用的。
男人刚开始还只是将一些日用的洗漱用品箱子放在门口等待女孩朝屋内搬,后来剩下一些膨化食品的包装袋,干脆从外面像是投篮一般扔进屋——
岳清扬低头将这些箱子拉进房间,未等收拾完,薯片袋子已经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呀——”岳清扬冲外面的男人挥舞着拳头大喊——
看到对方发怒,男人下意识的站直身体等待批判——
“薯片都碎了!”女孩皱着眉头心痛的将薯片包装袋吹一吹,抱在怀里可怜巴巴哀叹:“好久都没有吃了!”
最后车门关闭的声音,时寒鸷抱着一堆汉堡王套餐回到女孩的单元房里:“怪不得这么瘦,原来餐餐要肉,现在竟然吃这么清淡。”
——这么久他竟然才看到岳清扬望着他的眼睛里有了光。
女孩从对方的怀里抢过汉堡王,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哀嚎,回身冲他妩媚一笑:“我知道你一定买酒了。”
啪的一声,啤酒倒入玻璃杯后,女孩趴在桌上,眼睛跟着白色的泡沫慢慢上升。
“我们回家吧。”男人坐在凳子上,望着女孩狼吞虎咽,心痛道:“如果不是我来,我真的想不到你会买下这里,是因为成本低廉吗?”
喝了酒之后的岳清扬,心情放松下来。
她摇摇头苦笑着:“这里不是我买的,是我租的。我真的,没有钱。”
“所以你和我回去,至少你的生活条件有了,后面的一切才会有。”时寒鸷下意识拉着女孩的手不放,逼着她回应:“和我回家吧,我可以——”
女孩眯起眼睛皱着眉头。
她明明是一脸拒绝,却还贼贼的笑:“所以你不拿我当朋友。你时寒鸷什么时候会邀请朋友和你同住?”
对方不再坚持。
已经九点多钟,岳清扬洗漱之后看到对方还在客厅没有离开,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
突然开始怀疑时寒鸷是不是又藏起了什么坏心眼——
“都这么晚了,你不回家?”
男人一脸无辜的望着她:“我在等你抓住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