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终于有个像样的家属了!”护士一向受不了岳董事长的任性,看到晏殊如此温柔体贴,顿时心生好感——恨不得他一直留下来帮自己照顾岳董事长。
晏殊张张嘴准备拒绝,最终却依然没有说话。
岳董事长闷哼半天,开始梦呓:“清扬,别去外面冷,回来吧。。。”
晏殊听着对方的梦呓,下意识的顿了顿,没有接话,继续帮着岳董事长检查体测数据。
“怎么是你。。。”接近凌晨的时候岳董事长终于恢复清醒,看到身边坐着的竟然是晏殊,心里顿时不大满意:“时寒鸷让你来的?”
“不,不是他。”晏殊低头沉默,忽然抬起头道:“岳董事长,岳小姐的事情您千万不要怪罪我们时总,是因为我,岳小姐才会被炸伤的——”
长久以来的负罪感,终于一次倾泻。
“什么?”
听到晏殊的解释后,岳董事长和刚才一样,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同意她和文婧走,而是坚持时总的要求,她。。。或许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每一天,岳董事长都在冷眼看着晏殊走来跑去替自己周旋。
直到岳董事长身边的仪器报警的次数越来越多。
由最开始的一天一次,渐渐变为了一天三次。
那些守在病房外面的叶峥,李警官,甚至还有徐博雅时寒鸷雇佣的人们,望着这里虎视眈眈。
那些人每次经过病房,都希望可以从昏迷不行的岳董事长身上,找到一丝关于岳清扬下落的消息。
今天岳董事长身边的仪器报警后,很久对方都在昏迷中。
“清扬。。。”岳董事长忽然拉起晏殊的手,下意识诉说着什么。
“我不是——”
未等晏殊解释,岳董事长握着对方的双手,努力的取下自己的呼吸机:“我想你了。”
“我去为您找——”晏殊下意识站起身,准备离开病房,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松手,只能继续坐在岳董事长身边——
“在我的那么多的孩子中,只有你最像我。不过怎么你偏偏要恋爱,偏偏要嫁给时寒鸷。”岳董事长说完,深深吸了一口氧气:“你看吧你看吧,就算我给你全世界的祝福,不行还是不行啊。”
晏殊下意识明白这是岳董事长最后的话了,他握着对方的手点点头不再反驳。
“清扬,你看看窗外的杏树花开了没,开的话我就在那等你,告诉你妈,我真的对不起她。”
岳董事长说完,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早已等待好的医生从病房的其他角落冲出来,将晏殊赶出病房,开始抢救。
远在城市的其他角落同样带着呼吸机的女孩,终于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