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岳董事长哪里听过这么重的话,恨不得冲上去要打对方。
徐博雅灵活的闪开:“要不是为了岳氏集团剩下的那一半股份,我何苦在这里和你周旋!不过,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也可以更改我的口供,让你明天就进看守所——”
“你——你——你——”岳董事长咬牙切齿,一手捂着心脏,一手颤抖着指着对方,忽然倒在了地上。
“董事长?董事长?!”安婶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以为是岳董事长家暴徐博雅,立即出来准备制止,哪想着是岳董事长捂着心脏倒在地上。
“快快快,报警呀——”知道听到安婶的呼喊,徐博雅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点点头拿起手机报警。
等到岳董事长躺在病**,徐博雅招呼闵司劼雇人照顾他,便逃一般的拎着包离开了。
闵司劼跟着医生们忙里忙外,看到岳董事长终于清醒过来,立刻围在他的床头,小声打招呼:“岳董事长,您终于醒来了?”
岳董事长努力伸出手,拿下自己得呼吸器,慢慢道:“她呢?”
闵司劼眼神掠过一丝失望的眼神。
“您还不知道啊,又逃走了。”
听到闵司劼的回答,岳董事长苦笑一番不再说话。
对方此时就是一个糟老头躺在病**。
闵司劼望着对方忽明忽暗的呼吸机,眼神渐渐变得有些呆滞。
“岳董事长,现在你可算明白生病住院如果没有人照顾的辛苦了,怎么样,不如你将岳清扬的地址告诉我,我保证谁也不说,我自己去照顾她。”
岳董事长冷笑一声,慢吞吞道:“她比你更舒服,你还是担心自己吧。”
“可是岳董事长,都这个时候了,您还能相信谁呢?至少岳清扬可从没有害过您,我也没有啊。如果当您做心脏手术的那段过程岳清扬出现问题,这岳氏就是一滩沙,风一吹,就散了。更何况,岳清幽间接是被我们害死,您觉得一直没有出面的岳夫人,就会善罢甘休?“
啪——
一个杯子砸在闵司劼刚刚站着地方,杯身在门上摔得粉碎,残骸散落一地。
所有人的目标,都在岳董事长身上。
他隐藏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晏殊在时寒鸷那里,彻底被打入冷宫了。
要不是对方理解晏殊是为自己好,否则杀了他都有可能。
叶峥还在医院附近,监视岳董事长的一举一动。
晏殊坐在他身边,长长地叹了口气。
“时寒鸷肯定是一时的生气,等到时间过去一段时间,他也不再纠结于过去,你们又会像以前一样了。”叶峥看到对方一脸难过,轻声安慰着:“况且,岳清幽当初的行为,从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们无法避免意外的。”
“可是我们可以弥补意外。”晏殊拿起衣服,朝岳董事长的病房走去。
安婶并不在。
未等岳董事长醒来,晏殊已经帮着老人端屎端尿,负责找医生护士检查体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