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她就立刻坐到了凳子上,问道:“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什么来历?”
即墨动手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只不过他的眉宇间皆是不近人情的冷漠之色。
“暂时不能下定论。”
“如果真的是那群人,先不说他们是怎么找上凤清的,”凤无央想了想,“那他们的目的恐怕是我体内的五行灵根。”
即墨说道:“不。”
“嗯?”
凤无央诧异的看着他。
即墨看着她不明白的神情,面上的冷漠散了些,解释道:“若是目的是你,大可不必费此周章,直接找到你抓了便是。”
“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
凤无央蹙起眉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说道:“那看来得找机会去试试她的底细,看看那个师尊究竟是何方神圣。”
即墨淡声道:“你如今没有灵力,不可冒险。”
“放心,”凤无央笑了起来,“我惜命的紧,不会轻易冒险的,再加上这里是京都就凭她还真不至于对我做出什么。”
即墨只是觑着她没有搭话。
见他没有说话,凤无央突然也沉默下来,屋子内只有两道浅浅的呼吸还在昭示着人依然在。
过了不知道多久。
大概是在窗外的光线变成了橘黄色之后,凤无央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才淡淡开了口。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对她下这个手?”
即墨抬眸望着她,说道:“为什么?”
“其实我当时是想杀她的,但是我想了想,若是要杀她,在山脉里我有太多机会可以杀她等到现在那不是太蠢了。”
凤无央轻轻笑了笑,回道:“当时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说人要留着慢慢折磨,就像猫捉耗子,一步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即墨抬手覆在已经冷了的茶壶上,壶嘴瞬间冒出了热气。
他淡声道:“你做到了,她现在就是个疯子。”
“是啊,”凤无央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热气腾腾的,“她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修为,所以我毁了她的灵根还有丹田,现在想想,当时应该把经脉也毁了。”
即墨在腾腾的热气里轻轻摇了摇头。
凤无央吹了吹,继续说道:“她第二在意的就是容貌,她一直想凭着这张脸嫁给轩辕扶风,所以我毁了她的容。”
即墨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我是你,有千万种方法让她明白什么是清醒的活着还不如痛苦的死去。”
凤无央耸了耸肩,回道:“她的确很痛苦,但是有人救了她。”
“你是想引蛇出洞。”
即墨的语气很笃定。
“毕竟是个害人的组织,”凤无央将茶一饮而尽,“留着让它继续害人倒不如一网打尽除了。”
“凭你不够。”
“加上你呢?”
即墨静了半晌,答道:“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