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所说的那个制胜法宝,何遇已经是筑基期七品,除非已经是金丹期,否则凭他那股拼命的架势,应该没人能打过他。”
秦晏蹙起眉尖,说道:“看来她是做好了十足的打算。”
凤无央眨了下眼,语气懒懒的,说道:“今日碰上何遇应该是意外,但何遇是他们夺冠路上最大的绊脚石,这一架不打也得打。”
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湛蓝的,万里无云,是个好天气。
她突然有点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心软呢?
“哎!老大你们快看!”游容猛地拽了拽他们的一副,“快看那个宁晟!”
凤无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刚才还在房里温声细语一副担心模样的宁晟嫌弃的拍了拍自己衣摆上的水。
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停,转头看向了房门,眼中的阴郁一目了然。
凤无央啧了一声,果然,这宁晟就是在做戏。
“赢了国家大比会怎么样?”
秦晏沉声答道:“在轩辕陛下的亲证下,可以随意挑战任意一名修炼者,而且……”
凤无央问道:“而且什么?”
秦晏顿了一会儿,才道:“生死不论。”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不仅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她,而且还不能追究她的过错。
凤无央捏了捏下巴,偏了下头,正好撞进即墨的眼神里,明明是一如既往的黑色,但她总觉得眸子下似乎藏着什么。
游容皱着眉头,担忧的说道:“可你如今灵力尽失,除非在这几个月恢复实力,否则若是她真的赢了……”
就算是轩辕皇想要阻止,也没办法违背国家大比的赛制,当比赛决出胜利者之后,为了防止轩辕皇偏私,他需要立下天雷誓。
一旦违约,五雷轰顶。
秦晏眼中闪过狠意,微微起身,说道:“我去杀了她。”
凤无央有些诧异,伸手拉住他,哭笑不得的道:“你没发现她的话里有说不明白的地方吗?”
秦晏看向她,皱着眉头开始思考。
“首先她的师尊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救她?其次,那个所谓的制胜法宝既然要拿来对付何遇,若是到时候真的对上我,她又用什么?”
凤无央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再者,她的师尊既然如此助她,她的身上怎么可能没点什么防身的东西,你这样贸然跑进去恐怕是会被反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凤无央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看着身边的即墨,“再说了,我师傅还在这呢,谁还没个师傅啊你说是吧?”
即墨与她对视,他们两个都知道,这件事肯定不止表面的这么简单,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尊从何而来,究竟是不是那群人里的?
帮助凤清的目的是什么?
这京都怕是真的离不了了。
凤无央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了,墙角也听够了,再不走就要被发现了。”
游容忙问道:“我们去哪儿?”
“先找一间客栈住下来。”
秦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要几间房?”
“三间。”
……
凤无央在游容和秦晏意味不明的目光中将即墨带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