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哥,你不听听他说什么话,我,我要揍死他!”苟子强挣扎到。
啪!
任凭吕风行怎么说,苟子强就是不听话,直到江寒起身在桌子上摁了一块元宝:“结账!”江寒走后,那小二发现银元宝已经被深深的按进了桌子里面,无论小二怎么用力,那元宝就是拿不出来!
吕风行走了过来,打算帮小二拔出来,却发现,那元宝也无法拿出来,小二笑道:“无妨,这银元宝支付刚才那位公子的饭钱是绰绰有余,等下我将桌子劈掉就是!”
“小二,莫非你人生刚才这位年轻人?”吕风行道。
小二笑道:“你们说这位陆公子啊,他可是好人,每次来都给足饭钱,而且昨天又一桌子好汉没带钱,就是他颠覆的,虽然来了不过半个月,但天天到我这里来喝酒,长得也英气,估计是哪家的公子也说不定,不过谁家的公子会有如此好的脾气呢?”
“唉……是啊,我表弟如此羞辱他,他都没有动手,恐怕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但是他没有用修为报复,足可以见这个年轻人比我们都要大气很多。”吕风行道。
“若是公子要结交他,那明日饭时间来这里就可以了,明天他应该也会来。”小二笑道。
吕风行连忙一拱手:“谢谢小二好意了,不过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他拿出了几个铜板,数了又数递给了小二。
待到三人吃饱喝足离去的时候,苟子强依然忿忿不平道:“大哥,下次让我看见这小子,一定要揍了他,小小年纪竟然说话如此嚣张!”
“住口!人家嚣张自然有嚣张的本事,这次我们理亏在先,你莫要再惹他麻烦!”然而在三人离去的时候,却有一个猥琐的人影在周围闪过,那人手中捏着通缉布告,暗暗点了点头。
而第二天,江寒并没有来到那家酒馆,而是乘着烛龙,来到了天山脚下,遥望着天门,那天门高十几米,长也有七八米,上头雕刻着九条龙正在争夺这一颗珠子,栩栩如生,在天门的顶部,还是一根根尖刺,相当醒目。
江寒下了马,牵着马前进,若是驾马前进,显得有些不礼貌。
“站住,天门重地,非门中人士,不可入内。”
一个穿绿色道袍的男青年挡住了江寒的去路,一眼看去此人和江寒有着差不多的年龄,但是一双眼睛却十分老辣。
“还请兄台告知,就说是中州江寒求见。”江寒恭敬道。
道童一惊:“你便是羽王?”
“怎么,我还需要冒充么?”江寒友好的笑道。
道童摸了摸脑袋:“没想到羽王是那般年轻,看你身后一个大匣子,前者一匹凶神恶煞的大马,应该没错,那随我去见师叔吧!”
“有老了!”江寒拱手。
江寒上了山,另外来了个道童让江寒将马安置在一块广场上,江寒问他为什么不安置马厩中,岂料那道童说,放马厩里,其他马儿就要遭殃了,江寒随即大惊,而在阶梯的尽头却已经有一个人早等候江寒了……
“羽王!”一个矮小的老头儿凑了过来,只见他身高不过江寒腰际,然而胡子却长到脚边,额头跟一个水瓢一样,高高耸起。
老头儿的牙齿是地包天,然而在胡子浓密的覆盖下,也看不出来。
江寒笑道:“相比这位就是天门的光源师叔了?”
“羽王猜错了,我是光源师叔的道童,师叔在里面候着您。”老头儿道。
“看兄台道骨仙风,是在下急躁口误了!”对于说客气话江寒也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