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肖品,还记得你们当年在毛街加入我的事情吗?哈哈,你们两个一个是神棍,还想敲诈我的钱,还有一个是小偷,却被我抓住了,但后来你们在酒楼哭着跟我说了你们的遭遇,我还想骂你们,你说你肖品呈什么英雄啊,带了桃红离开了禹州城多好,从此隐居山林,和桃红做一对神仙眷侣;还有你半仙,家里女儿出生了,你如果那时候去陪陪你女儿,而不是去巡视河岸,那就不会有如此事情发生了……”
江寒放声大哭,“我想你们啊!”
在哭了一会之后,江寒又停住了哭声:“可恨,可恨!!兄弟们,等百年之后,我会下去找你们算账,还有爹,姐姐!”江寒挥袖离去,天空却在此时下起了雪花。
江寒来到了龙城之中,已经准备好了一辆马车,夜织梦也坐在马车上等着江寒,万人敌走了过来:“此行你和夫人两人路上要小心了,这天门并不是什么好门派,但是里面奇人很多!”
“那是自然!”江寒话音刚落,夜织梦脸色一阵难看,江寒连忙问道:“织梦?!”
没想到织梦打开窗户开始呕吐了起来,脸色惨白,万人迷连忙搭了一下经脉,笑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夫人……有喜了!!”
江寒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半响死死的握住了夜织梦的手:“这,这,这是真的!”
“哎呀!”夜织梦抽开自己的手,竟然被江寒握的红红的,她脸色娇红道:“本来一个月我就知道了,但那时候你心情不好,就没对你说……”
江寒哈哈大笑,抱起了夜织梦跳下马场来回旋转:“太好啦,太好啦!”
看着江寒这滑稽的模样,夜织梦笑了起来,捏了江寒的脸一下,周围无论主仆,都沉浸入一片欢喜的气氛。
于是乎,江寒让夜织梦安心静养,自己跨上烛龙,千万界城的天门!临行前,夜织梦给江寒还塞了一个亲手缝制的护身符。
界江距离太古河越有九百三十公里,太古河是一滩死水,只有寥寥数条支流通向周围水域,而界江就是一条直通海洋的大江。
在界江的源头正好有一座城,曰:界城,是目前大申王朝最南边的一个城市,只是在界江的东面有着一个大派,此大派不亚于京城的涅槃宗门。
天门。
门中人一向以天人自居,他们不食人间烟火,只求修炼人间极道,每个月的十一月中旬,天门的人都会下山去往界城收一些有天赋的年轻人,入门修炼,所以这个时候,也是界城最繁华的日子。
一些商人们将自己囤积一年的好货物在这个时期拿出来,往往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靠近东城门的一个酒楼中,吕风行和苟子强以及孟轲三人在喝酒取乐,然而在他们不远处,江寒已经点了一盘酱牛肉,他没有喝酒,只是点了些茶水一个人独自喝着,不过江寒也点酒了,在他的对面还有左右两边各放了两只杯子,里面盛满了酒。
江寒将茶水灌肚,听到了吕风行三人的讲话。
“大哥,这次我们来界城真的能躲得了朝廷的追捕么?我昨日在路上还喊道朝廷的通缉布告了,大哥你的人头可值一百两银子啊,哈哈!”孟轲笑道。
吕风行将酒杯晃了晃,任凭酒水在其中**漾:“人家羽王的通缉布告可是值一亿两千万两银子,相比之下,我们未必太可笑了。”
“唉,他是他,大哥是大哥嘛,不过我搞不懂,为什么大哥让我们兄弟在城外,而不让其进城?”孟轲道。
苟子强插嘴道:“如果将五百多人带入城里一定会引起城里军士的注意,我们的本意可不是袭击这座城市,目标是三十里外的野牛县。”苟子强左右看了下,却看到了江寒正在看着三人。
苟子强一拍桌子:“臭小子,看什么看?”
江寒没搭理三人,将茶抬起,望着桌子上周围的酒杯敬了下,喝了下去。
“我说你啊,聋子啊,没事放几个空酒杯,有病啊!”苟子强瞥了江寒一眼,然而他被吕风行拉了回去,吕风行连忙站起来赔罪道:“这位小兄弟,我这兄弟不懂礼数,还请小兄弟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事,让我见识他恐怕还没有这个资格,只是别打扰我喝酒就成。”江寒道。
苟子强自从逃离天巫城后,也是被大佬,大哥,一声声叫过来的,此时哪里能听进江寒这带着嘲讽的话语,当即推开了吕风行,拳头已经朝着江寒飞去。
江寒面无表情,手指弹飞了一个酒杯,那酒杯顿时撞在了苟子强脸上,溅了他一身酒水,吕风行眼睛睁得巨大,暗道高手,他连忙拉住苟子强,骂道:“子强,你动什么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