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小崽子气鼓鼓,“祖父冒的是红火,我喷的是小火!我也要极品!”
嬴政:“……”
“你要个甚,朕看你就是个极品。”
小崽子停了下来,他竟然听懂了:“祖父骂我啊?”
嬴政懒得与这小祖宗争辩,转身便走:“跟上。”
小崽子在后面急得直喊:“祖父——你教我嘛——祖父——”
芈姬抱着它,笑着跟上,轻轻拍它的背:“骕儿不气。你看,你祖父虽然冒了火,可没有骕儿的火好看,骕儿喷的是七彩的火。”
小崽子一噎,眨巴眨巴眼:“真的吗?”
“真的。”
“……那本大王是极品吗!”
“嗯,我们骕儿是极品小龙。”
小崽子这才满意,昂起小脑袋,又盘回芈姬肩上。
当晚,他们在山坳里生火歇息。
嬴政盘膝坐在火堆边,依着玉简中的引气入体之法,第一次尝试引天地灵气入体。
火灵根霸烈,灵气一入体便横冲直撞,烫得他经脉隐隐作痛。、
可嬴政是谁?
他咬着牙,将那股灼烫的灵气一寸一寸,压入丹田。
火堆“噼啪”炸响。
一夜过去。
天将亮时,嬴政睁开眼。他抬手,指尖“噗”地腾起一簇拇指大的赤色火焰,比起昨日,更加凝实,不再灼人,反而温驯地贴着他的指腹。
他盯着那簇火,沉默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
“神仙妖物……也不过如此。”
远处,芈姬正抱着熟睡的小崽子,靠着树干,睡得正沉。
晨光透过树叶,落了她一身细碎的金斑。
嬴政走过去,将那簇火拢进掌心,替她驱开晨露的寒气,又在她身侧坐下,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条胖乎乎的小龙崽身上。
小崽子已经会自己钻进储物袋拖他的蛋壳来解决温饱问题了。
它这会儿两只爪子就抱着它的蛋蛋,哼哧哼哧啃得正高兴,听见嬴政走近前来的动静,昂起脑袋,瞅了一眼,又继续咬它的蛋壳去了。
又行了五日。
五日里,嬴政与芈姬白日赶路,夜间修行。
火木双灵根相生相济,进境一日千里。
嬴政已能凝火成刃,一刀劈出,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芈姬的木灵根亦能隔空催发草木,拦路的藤蔓荆棘,到她手里乖得像家养的猫。
小崽子也不甘寂寞,日日缠着两人展示新学的本事,偶尔还偷懒赖在芈姬怀里不肯下地:“祖母,骕儿的小短腿走不动啦。”
芈姬好笑地捏捏它的龙角:“你不是能飞了吗?”
“飞着累嘛。”
“……”嬴政头也不回,“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