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不知道有什么金手指的小女孩。
她有预感她将会是自己最大的阻碍。
若是不能合作……
想到这,徐梓琪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小芳惊恐担忧地喊着:“徐姐姐!徐姐姐!”
靳玉枭把怀中的女人拦腰抱了起来,“她没事,你放心,我一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姜长衍抱着宁七月走到大道上,入目,那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丘。
见他脸色难看,宁七月也不敢这时候问他。
本来还有些生气,想着铺子门坏了,他们的驴也在那呢。
那可是村头赤脚医生的,回头丢了,上哪赔他?
气死了!
他们刚越过山丘,一股热风吹来,黄沙漫天飞扬。
宁七月眼睛都睁不开了,把头埋在男人怀中,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和男人的呼吸声。
等到风没那么大的时候,宁七月抬头,骤然看见面前不知何时站了数名黑衣人,黑衣黑纱蒙面。
手上利刀闪着灼灼冷光。
宁七月心里一紧,手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下一刻就被男人压在怀中。
姜长衍身形发动,被护在怀中的宁七月让她连刀尖都没看到。
宁七月心紧紧揪着,屏住呼吸。
她想让姜长衍把她放下来,怕带着她这个累赘影响发挥,又怕他分心,刀剑无眼,万一被伤着了怎么办?
直到男人身形不动了,她才微微抬头。
看到那几名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
死地是那样静谧,她连一声哀嚎声都没听到。
姜长衍将手里带血的刀扔了,将怀里的丫头放在地上,双手托着她的小脸,大掌上的血蹭花了她的脸,橘色的黄昏下,女孩脸色发白,美眸中泛着水光,鲜艳的血迹印在她脸上,显得纯净又邪狞。
姜长衍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血迹,“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似是想到什么,她拉着男人的手,哆哆嗦嗦在他大掌上写着:“是那个男人派来的吧?你怎么招惹他了?”
“没惹。”
姜长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让她站在原地等着,自己去捡黑衣人的匕首,刀剑,把它们都打包起来带走。
这些刀剑上都可有编号,能有这些编号的人也只有边境守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