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能互相合作最好,不能自然也有不能的办法。
看着面前的女人眸光闪过一丝狠厉,姜长衍不明白她对丫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敌意,丫头是他的,不允许有任何想要伤害她的人存在。
姜长衍面色平静的看着她:“若是你救不了她,那你就等着跟她一起陪葬!”
徐梓琪挣扎着爬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嘭的一声。
锄头伴随着门裂飞了进来。
姜长衍余光瞥见,袖气翻飞间被反扫了出去。
转身的时候看到一脸惊恐的宁七月,骤然反手,那飞出的锄头又飞了回去。
他大步走上前,弯腰抱起宁七月。
其他人,根本一个眼神也没给。
见他就这样走了,宁七月着急比划:咱们的钥匙没拿呢!
好家伙,新的铺子,她还没进去看呢,门就被砸坏了。
刚刚她看到了,屋里的柜门也碎了。
简直是败家的男人!
气若游丝的徐梓琪跌跌撞撞出来,胸前和衣袖上都是鲜血,在即将摔倒的地上,被一个男人拦腰抱着。
靳玉枭看着怀里女孩伤成这样,一脸怒色:“是他将你伤成这样?”
“我要他偿命!”
“不,带我回去……”
徐梓琪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时间鼻尖酸涩,委屈涌上心头。
两次了。
她两次差点死在那屠夫手上。
她来到这个世界,轻松地摆明了如狼似虎的亲戚,救了靳玉枭,开医馆,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
唯独这个人。
她现在习惯了周围人的恭维,习惯了把所有人掌握在股掌之间。
从未像现在被伤得这么狠,跌得这么惨。
她突然有些心累。
这个世界太苦太穷了。
世道不好,手里没有银子,就很难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