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与四皇子,成为真正的夫妻。
巫鹤睡很久,梦着遥妆心悦别人,与旁人缠绵悱恻,拒绝他,不要他。
这场梦境过久。
待巫鹤醒,竟已是第二日夜里。
巫鹤未分清时辰,误觉得昨日黑夜。
下人提醒已过很长时间,今日是四皇子和乌遥大婚,作为乌遥义兄,理当观礼。
四柱香后。
红布遮住遥妆的相貌,遥妆坐进花轿里。
并不知巫鹤那边的情况。
京城中皇子办婚事,自然是热闹。
敲锣打鼓放鞭炮唢呐声,响着附近。
遥妆眼底恹恹,意识渐不情醒。
与此同时,四皇子府里。
遥妄与新娘子拜堂,他心里嘀咕着。
为何今日阿姐哪里不太对。
遥妄未多想。
根本没有想过,新娘子非遥妆,遥妆已被掉包。
花轿颠簸,令遥妆睁开眼睛。
她的大脑里出现嗡嗡声,听不清周围人的音色。
身体不受控制,差点摔倒。
一只修长分明的大手,扶住遥妆。
遥妆眼皮松散,眼神困倦,目视着那手主人的腰间,无法看到他的脸。
他牵着遥妆走向拜堂的位置。
遥妆像是傀儡,不能掌控自己的躯体。
盖住遥妆面容的红布,布之外,是那人的身影。
那人与巫祁容貌相同,他勾着唇角,眼里弥漫着贪恋。
毋庸置疑,他是巫鹤。
巫鹤瞒着巫家的人与别人,悄安排与遥妆相似身形的男子假冒遥妆,吩咐男子中毒假死。
偷换花轿,带遥妆来他办置的宅院里成亲。
四周无巫家的人,唯有母亲的牌位与他和遥妆。
父亲牌位,不配出现他的昏礼。
他是族长,长老们未知他妻子真面的情况下,不是不能让遥妆进族谱。
思索至此。
巫鹤带着遥妆,前向着大婚囍房。
掀着遥妆头顶的红布,显露遥妆貌美的容颜。
遥妆眼眸犹如醉酒,眸迷离涣散。
巫鹤俯身近着遥妆,推倒遥妆。
紧揽着遥妆细腰,唇齿缠遥妆。
遥妆昏沉沉,无任何力气。
【原女主,他在你身上,下傀儡术,你快醒来,你今晚不能在这里,你是四皇子妃,不能做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