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祁知道此事,并未做任何行动。
阿遥说过,他会是她偷养的面首,只要阿遥留他,哪怕是男妾,亦是愿意。
阿遥不会与四皇子合欢,自然无事。
思及此处。
巫祁攥住遥妆腰间的玉佩,凝视玉佩纹路。
遥妆挪开身,带着桃花酒,远离此处。
人群冲散。
巫祁寻不到遥妆。
小巷子里。
遥妆手里的酒壶,伴随着啪嗒一声,酒壶落地。
巫鹤紧紧捂住遥妆的唇瓣,压抑阴郁的眼眸,与遥妆四目相对。
遥妆眼睫浓长,微微发颤。
勾人慵懒的眼睛,观察着眼前巫鹤。
她未存慌乱。
巫鹤看一眼附近,确定再无旁人。
深邃的黑瞳,继续盯着遥妆。
“我改变主意。
你在大婚那日中毒假死,从此没有乌遥这人,皇帝不会再想让你生下皇室子嗣。”
遥妆扣住巫鹤的手腕,拿开遮住唇瓣的手。
后背抵着墙壁,神态散漫,精致的眉眼染笑。
“假死之后,我如何生活。”
巫鹤知晓遥妆虽笑,并不代表心情真正愉悦,他避开遥妆视线,刻意不看遥妆。
心底泛着一些紧张。
“你做巫族长的夫人,但你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可离开巫家一步,我能帮你报仇。”
遥妆嗤笑一声,眸**讽刺。
走到巫鹤的面前,手紧捏巫鹤下巴,强迫巫鹤对视。
未施粉黛,天生美人的面容,透露着冷意。
“你是觉得我愚蠢,很好骗是吗。
帮我报仇不过是说说而已,我不能离开巫家,等于失去自由,连外界都见不到,如何确定你每句是否作假,若是哪日,你骗我,告诉我报仇成功,吕茶魂灭,我岂不是任由你忽悠。
何况。
我已经自己解决此事,即将结束。”
巫鹤本欲出言,却发现无力解释。
遥妆松开巫鹤下巴,转身走人。
戌时二刻。
巫鹤沉陷着醉酒。
房门紧锁,防止任何人来此处。
整整几月未见,梦里人皆是她。
他不想承认自己心悦她,分离久,忍不住思念回忆她。
自己,真的要放任她嫁给四皇子吗?
皇帝想遥妆有皇室子嗣,可能当日会给四皇子与她下某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