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登‘寡妇门’,她直觉来人目的不纯。
“走!咱们回府。”
卫琳琅拉住她,“我陪你一起。”
“嫂子,我能解决。”
“那我差人去找你大哥回来。”
季然甩下一句,“杀鸡焉用牛刀,我一个人就够了?”
春儿和侍卫紧紧追过去。
卫琳琅眉头紧蹙,阿然在外人看来可是寡妇,这宸王不是她能抗衡的。
“翠喜,咱们走。”
季然一路从后院跑到正厅,累得差点断气。
这该死的即墨凛,真是想累死她,搬过来住以后,他又把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买下来,几个小宅子拼成一个。
是以她从季家跑到前厅来,愣是跑了好几个院子。
这不,才将将坐下抹一把汗,宸王就来了!
“呦!弟妹啊!”宸王皮笑肉不笑,打量着季然。
他在边关就听说,有一个奇女子自请做寡妇。
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甘愿为即墨凛守节。
只见季然,面色红润,肌肤胜雪,一双桃花眼,仿佛带着钩子,钩人得很。
胸前傲然屹立只手难覆,最妙的是那小腰盈盈一握。
宸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女人真是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若能日日拥着睡,狠狠干她,肯定很得劲,更妙的是她是一个即墨凛名义上的妻子,睡起来肯定更过瘾。
宸王眼中的**欲,明目张胆,只差张罗打鼓地告诉季然本王要干你。
季然被他瞧得作呕,这特么是一个什么品种的男人,一见面就对着她思春。
真特么晦气!
她随手倒了一杯茶水,泼在宸王脸上。
宸王满脑子都是以哪个姿势干她比较好!毫无防备被泼了个正着。
凉意袭来,他才惊觉被这女人给泼了。
“大胆……”宸王怒喝。
这女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水泼他。
“呦!大哥生气啦!”
季然迎着他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茶。
语气悠闲,不解释也不畏惧。
宸王窝火,这女人竟然不怕她。
“你竟敢拿茶水泼我。”
这事说不清楚,她今天不付出点代价,今日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