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还给我,这不是我的。”
季然只想把书抢回来,却意外跌进即墨凛怀里。
坏了,自投罗网……
她屁股一撅就想跑,却被即墨凛按在**亲。
“呼哈……呼哈……”
她大口喘着气,被吻得差点窒息。
即墨凛不安分的手趁机探入她的衣襟,“阿然,今夜咱们就照着避火图学一学可好?”
“不好!”
季然直接拒绝,昨晚即墨凛不做人,搞得她一路火花带闪电,水都榨干了。
今晚是万万不能来的。
真的,这男人上了床就跟恶狼似的,哪还有初见时禁欲系美男的风姿。
“阿然一向害羞……”
即墨凛说着将头埋进温柔乡寻找独属于她的芬芳。
一番轻吮,季然缴械投降。
算了!躲不过就加入……
次日。
季府的两个女主人睡到太阳落山来都起不来。
“阿然,这事儿真的要命。”卫琳琅扶着腰,满脸飞红。
季然强忍着不适,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抚她,“习惯就好!”
卫琳琅:我看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呀!
她现在可算明白,敬茶那天,季然那光景不是帮他们张罗婚礼累的。
而是彻夜鼓掌的勋章。
春儿和翠喜凑在一处猜她们两个谁会先有喜。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家人依旧聚在一起吃饭,春儿的娘把季然的手艺学个七七八八,季然总算从厨房抽身。
这天,季家父子去上朝,即墨凛进宫替天武帝处理政事,灵犀和冉冉都去上学了。
她和卫琳琅一个绣花,一个躺尸。
突然尊王府的侍卫从月亮门跑过来跪在她面前。
“王妃,不好了!”
季然慵懒地睁开眼,“我只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不是的王妃。”
侍卫这才发现自己言语不当,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宸王爷来了。”
宸王?
这特么不就是她的杀夫仇人吗?
季然从藤椅上一骨碌爬起来,“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