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具男子的身体,怎么会成了乌夜的“姐姐”呢?
魏昀印却并不关心乌衣到底是男是女。
她的心猛地一跳,忙问:“那乌衣说的子乌寺……”
魏宰一愣。
对。
子乌寺。
他因为乌衣,与子乌寺合谋了那么久!
如今,乌衣已死,狡诈的子乌寺定然不会再让他得到半分利益!
可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陪了夫人又折兵?
*
齐州兵民皆知,攻城的,便是曾经护佑了整个京畿的太子殿下。
齐州城里的说书人,早已将这一切绘声绘色地讲述给了城内百姓。
一时间,兵民怨声四起。到了四月初八这一天,他们竟齐齐将缪家人五花大绑着到了市上,请了城内颇有威望的几个进士来,将缪家的罪状一一罗列——百姓们怒不可遏、怨声载道,自发地拿了手边能拿的器物往绑了一列的缪家人身上砸。
有烂了的菜叶子,也有就快要孵出小鸡的鸡蛋。
更有屠户,操起了手边剁猪肉的菜刀,一个用力,便砸死了队列最前的那个缪家族长。
百姓们只被吓呆了一瞬。
下一刻,围得水泄不通的人们顿时作鸟兽散。
不多时,又回到了这儿,只是几个壮汉手中,也抡着从家里找出的刀。
官府的衙役们都还瑟缩在衙门里,哪里敢去淌这浑水?
等缪家人都死绝了,齐州刺史才敢冒出头来。
刚探出个脑袋,便被一股凉意吓得差点没再缩回去。
“刺史,劳驾,下令开城门罢!”
*
“什么?魏国出兵了?”
云玺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儿没从马上蹦起来!
出兵即出殡。
云玺坏心地想着,这位魏国公多次刁难自己,甚至当初她落入安澜河中,背后都有这位魏国公的功劳——如今可好,总算是能名正言顺且不失颜面地给他点儿颜色瞧瞧了!
“报——殿下,将军,齐国动了。”
“噢?”
“他们连夜点齐兵马,开赴边儿上的小国!”
云玺与言喻对视一眼,顿时了然。
这是要吞并周边的小的诸侯国了。
一日之间,云玺言喻都没有停下来过,一路上都有探子来报,说哪国的兵马又有开拔迹象了、哪国的城池又陷入了危机之中……
到了该驻扎的时候,云玺才摸出了纸笔,给罗嘉去信,要他以九公之首的名义,出兵镇压这些不知好歹的诸侯们。
“你说,他们若是不听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