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那么长,被剁掉了怎么办?
罗乔忙道:“不,殿下切莫这样说,如今能帮得上臣的人,也就殿下一人而已了!”
云玺这才来了点儿兴趣:“噢?此话怎讲?”
“如今母后是什么都不肯同臣说。而臣又已经与王弟罗嘉闹掰,此事若让他知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跟我闹呢!”
罗乔想起这些糟心事,也颇是无奈。
这是王室家务事,不能让宫人们知晓,更不能……让乌夜知晓。
若是宫人们知道了,丑事可就不止是传千里了;若是乌夜知道了,只怕那个不讲情义的女人会将他母后归为拖累、会杀了母后……
思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云玺这么个长定皇姬,能够从身份地位上逼得太后说明情况,好让他能够想想,该如何解决自家的家务事!
罗乔不由瞥向云玺。
女孩儿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仍是一片混沌。
似乎并不能理解这些矛盾。
罗乔不由得自嘲一笑。
他苦笑着说:“罢了,殿下天之娇女,自小就被父兄捧在掌心里。想来,也不会理解我们这种需要争宠之人的心境。”
“咚——”
一声巨响。
云玺那颗沉重的脑袋,终于向罗乔的长篇大论屈服,重重地砸落在桌案上。
“嗷——”
云玺揉着脑袋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罗乔,有些懵懂:“方才,国公说了什么?本宫没有注意听。”
罗乔:“……”
他能拿云玺怎么办呢?
他只好耐着性子,给云玺将茶水满上之后,又飞快地说了一遍。
云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你这是让本宫帮你去打听打听情况!”
“正是。”
云玺挑眉,慢悠悠地站起身,笑道:“好啊,左右本宫也闲来无事,就当日行一善了。”
罗乔:“……”
他看着云玺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不由问道:“殿下可需,先睡会儿再去?”
云玺看了看天色,摇头道:“不必——不然啊,等打听出情况,只怕都深更半夜了。”
“是。”罗乔无奈,“殿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