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们面面相觑了老半天,都没有知道实情的。
“我听说啊,陪着长定皇姬的,就是忠正王——那位长定殿下的驸马!”那书生摇头晃脑地说道。
混在围观人群里头的小殿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开口提醒道:“那个……你们口中的忠正王已经,走远了。”
“……”
………………
言喻带了一百禁军离开郢都,脚程必定不快。路上,许还能收到金雕传回来的消息。
云玺想起,他们来郢都时轻车简行,也耗费了一段日子——如今言喻进京,且不论一路上可能遇上的麻烦事儿,就是这一百号人的拖累,也足够拖延他的行程了!
云玺怎么想,都觉得言喻带的这些禁军是个拖累。
是以第二天,罗乔见到云玺时,看到的就是一个无精打采、站着都能睡着的长定殿下。
“殿下是因为忧心忠正王?”
云玺懒洋洋地提起沉重的眼皮,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才说:“行了,别管本宫的事儿了——你不是说,宫中有变吗?”
罗乔这才想起自己来见云玺的理由。
他连忙道:“正是。昨夜,母后自缢了。”
“什么?”云玺听了,大惊失色,断没想到,那个凡事都先顾及自己的王后娘娘,竟会在这关头,选择自尽……
“幸而宫人发现得早,已经救下来了。”罗乔见云玺震惊,遂补充道。
云玺:“……”
“罗狡松,你说话就不能一次说完?吓死本宫了!”
云玺恶狠狠地瞪了罗乔一眼,恼恨道。
倘若太后真的因为前几日与罗乔的争吵、而在言喻离开之际选择了自尽,非但罗嘉和尚在外带兵的国舅不会饶过他罗乔,就连云玺,也难与国舅的人马抗衡、难保下罗乔这么个不孝的君王。
云玺顿时觉得困意全无。
吓都被他给吓醒了。
云玺沉吟片刻,才道:“为何你母后忽然就想不开了?”
按说这罗乔与太后发生争执,也是两三天前的事儿了。这几日过去,应当想明白了才是,怎么反而想不明白了、到了寻死觅活的地步了呢?
云玺是百思不得其解。
罗乔亦是摇头,道:“臣也不明白。如今臣已压下了消息,特来向殿下求助。”
“本宫……太后娘娘毕竟没犯事儿,本宫如何帮得上忙。”
话语平淡,全然陈述,似乎没有半分回旋余地。
若是要审犯人,那她绝对是屁颠儿屁颠儿地去审了。可这太后又不是犯人,甚至还掌管着楚国后宫。她云玺虽然喜欢多管闲事,可若是将手伸进楚国后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