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被下了蛊”的大臣看这两个人在那儿窃窃私语,心里头不知为何就涌上一股不大妙的感觉来。
“你打算怎么办?”
“国公忘了,在本王和殿下去找他们之前,说过这几人无论如何都是留不得的了?”
言喻虽然处变不惊,可终归不是个很有耐心之人。
就算有,那也全给了云玺那个爱缠闹的姑娘,哪有半分剩的?
且还是留给罗乔这么个比他还要大一些的男子?
不可能。
他见罗乔还不开窍,也就懒得跟他多说,身形微动,整个人便化作一道白色劲风,三两下便将那几个围上来想要听清楚他二人对话的臣子们敲晕在地。
罗乔:“……”
他有些瞠目结舌。
在天子寿宴之时,他便见识过了言喻的轻功。
连大盛最好武将,都要不由自主地夸一声“好”的水平。
那时,他的心神几乎全被那个红衣明艳张扬的小姑娘吸引了去。对言喻,只看了几眼,心中不屑,以为那个布衣是在炫技,是花拳绣腿,上不了台面。
可如今再看……
速度、力道、准度,样样不缺。
嘉鱼樛木台上的那点儿本事,哪值得言喻去炫耀?
应该说,这个人,不愧是云罗的后嗣!
“愣着作甚?”言喻看罗乔怔怔地站在那儿,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头不快,“国公莫不是觉得地上凉快、也想要躺在上头歇息一阵?”
罗乔:???
不。
他不需要。
言喻轻哼了一声:“还不命人将这几个家伙拖下去、关起来?”
他早便与罗乔说清楚了,这些人被“下了蛊”,只能保证他们在罗乔即位前不再生乱,即位后是不能再用了的。
当然,也不可能放了这群人去外头乱说,惹人怀疑王室。
因此,这群臣子,只能被关起来。
至于要关到何时,那就得看太子殿下的本事了……
罗乔这才堪堪反应过来,连忙唤了两个心腹进来,将人抬到了内廷去。
“寡人是万万没想到,忠正王竟会在这事儿上……虚晃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