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之后,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
有肌肤之亲,也是理所应当。
以夫君之名。
可如今,他的小姑娘显然是还在记恨他退婚之举,不打算理会他。
言喻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看来,还是要等云玺睡醒了,再同她说清楚了。
不过,倒也无妨。
这事儿已经拖延了数百年,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
安澜城外五百余里。
旷无人烟之处。
静谧之中,就连马匹摇尾的声音,都能一清二楚地传入耳朵里头。
云璧看着快马回来传信的亲信,面色一沉,斥道:“废物!”
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殿下,”缪贵妃派来的幕僚叹息一声,顶着压力上前,提醒道,“如今,楚世子下落不明,长定皇姬和忠正王也不知是什么状况。下一步……该如何?”
云璧冷眼瞥了他一眼。
派去从巫蛊们手中救罗乔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了楚地。
那几波雇来追杀云玺之人,也都统一口径,说是没有见到云玺!
就连布置在京城中、朱雀街上、忠正王府外,那些个盯着言喻的人,也都没能及时发现言喻离开了京城!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冷嗤道:“没了楚国强盛的兵马为援,凭着我们的人,哪里有本事杀回安澜城?”
恐怕不等他们回到安澜城,就已经被当成乱臣贼子,一窝端了吧?
一路走来,确实扩充了兵马。可这里头,又有几个是能打的呢?
又有几个,是能冲锋陷阵、攻城御敌的?
更别说,攻的城,是住着自家人的城;御的敌,是自家的兄弟!
乌合之众。
也就云玺这种腹中没啥墨水,平日里就想着捣乱、不干正经事儿的小小女子能想得出来了!
思及此处,云璧心中更是烦闷,抬脚就踹在那名还跪在地上的密探身上:“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