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她面前的手里头,躺着一只青瓷小罐。
云玺愣了愣神。
“化瘀的膏药。”他解释道。
下一瞬,男子的眸子里又带了几分笑:“可需臣上手,帮忙?”
云玺:“……”
她闹了个大红脸。
饶是二人再怎么亲密……
他也未曾对她动手动脚。
更别说……揉她摔着了的地儿了!
“我去茅厕!”
生着薄茧的手从言喻手中掠过,拿了瓷罐,一溜烟跑没了影儿。
言喻这才长出一口气,眼中的柔情尽数被锐利的光芒取代。
他望向房中的木柜,冷声道:“出来吧。”
“呼——”
“不是我说,这家客栈都那么多年了,怎么连柜子都不换一个的?”
“藏起人来,真是要人老命!”
言喻看着仿佛被扒了一层皮的杜衡,冷笑了一声,道:“废话真多,赶紧走!别耽误我事儿!”
“啧,真是见色忘义——小人,真小人也!”
“等会儿。”
杜衡眼睛一亮。
“给我一些白药,以备不时之需。”
杜衡:“……”
他是见了鬼了,才会觉得言喻这有了妻子丢了兄弟的家伙会把他留下!
呸!
“不给!”
杜衡也就硬气了那么一瞬。
因为他看见了言喻逐渐收紧的手。
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他这个自十岁出头就跟在言喻身边的人,又怎会不知?
他缩了缩脑袋,把手伸进怀里掏了两下,才摸出了几个白纸包,一股脑地塞到言喻手中,这才往房门处去。
“走窗户。”
言喻凉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杜衡脚步一顿,瞬间翻身朝言喻扑了过去。
“言喻,你不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