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才走出几步,长定殿下脚步就是骤然一停!
致使后头的人险些乱作一团,国舅爷也被几个满身臭汗的军士撞了几回——可他也只能和和气气地上前问道:“殿下,可是有什么问题?”
“嗯——的确是有一些。”
国舅爷顿时又提心吊胆起来。
鬼知道这位小殿下待会儿又拿出些什么要人老命的东西来啊?
一个火折子烧了城门、一卷玄色金龙圣旨让他们诚惶诚恐,还不够吗?
云玺拧眉细想了一阵,才缓缓说道:“这阵仗,是不是还太小了些?”
国舅爷:?
云玺扭头,冷瞥了他一眼,道:“虽则如今楚国王城一片剑拔弩张,但摆个迎接天朝皇姬的仪仗对九公之国而言又有何难?”
她回头看了身后稀稀拉拉跟着的几个军士,冷哼:“就如今这几个人,知道的,是我长定皇姬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郢都的哪条地头蛇,抢了哪家的姑娘回去做十八房开外的妾室呢!”
一番话说得抑扬顿挫,语句通顺,字字珠玑,一颗颗砸在国舅爷心头,不疼,却瘆人得很!
长定皇姬岂能与寻常人家中的小妾作比?
正因无法作比,国舅才能从长定皇姬的这番话中品出滔天的怒意来!
他忙不迭地说道:“是,是,是下官疏漏,下官这便命人去准备!”
“站住——”
云玺唤住了脚步匆匆的国舅爷。
她近前两步,嗤笑道:“本宫知晓你们如今人手不足,那便不劳军士们多此一举了。”
“谢殿下体谅。”
云玺又笑:“不过,该有的没了,总需有些旁的替代。比如……”
她瞥了前头的街市一眼。
笑道:“锣鼓喧天,唢呐齐鸣——去请。”
“什……什么?”
“本宫说,去请器乐班子来,奏乐相迎。”
“这这这……”
奏乐相迎那不是没有。
锣鼓喧天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唢呐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