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宋临深那个嘴上带喇叭的,待过几日宋家喜事近了,她非得带上唢呐、去闹她个鸡犬不宁不可!
言喻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席话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儿遭了殃。
或许云玺说的是对的。
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只为自己谋取利益的“小人”。
于是他继续凑近了,低沉着嗓音,蛊惑般地说道:“殿下不是吹嘘说草民是您的吗?可是……草民尚不是殿下的呀,草民还不是……”
那张总是淬了毒的嘴,此时不知藏了什么迷幻药。
云玺一时失了心智,抬起双臂便环上言喻后颈。
理智消弭的最后一刻,云玺脑海中冒出一个词——
楚人擅蛊。
可这个词很快被她抛于脑后,没有掀起太大的水花。
情到深处自然浓。
怂到天际自然勇。
云玺早便仔细打量过那张时不时便透着几分白的唇。
真正咬上去的那一刻,云玺只想泄愤。
什么叫“还不是殿下的”?
到手的鸭子,在嘉鱼樛木台时就飞过一次了,还想飞第二次?
他做梦!
言喻只觉得唇上一痛。
紧随而来的,便是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言喻怕这血腥给小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狠了狠心,将好不容易主动对他投怀送抱的云玺推开了几寸。
云玺受力,才从一时冲动中回过神。
入目的,便是熟悉的脸庞上,那张陌生的、带着几缕朱红的唇。
云玺:“……”
她干的。
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躲个一辈子都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言喻并未抬手擦去血迹。
言喻轻抿了一下唇,将唇上血迹化开,低笑道:“臣想起来了,殿下比臣小上六岁。”
云玺:“?”
所以呢?
“殿下属鸡,啄一下都能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