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让云玺毛骨悚然,四下里寻找有没有可以供她逃跑的路子。
很可惜,窗户紧闭,一时半会开不开。
言喻笑够了,上前一步,想要将昨天胆儿颇肥、今日怂成球的小姑娘拉回来。
云玺不由自主地后退一大步。
云玺觉得自己都快要就地劈叉了,偏生言喻还一副大气不喘的模样步步紧逼。眼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逐渐危险,云玺忍不住出声道:“你该知道本宫是刻意不见你……”
明明是害怕得不行,刻意躲着,从长定皇姬嘴里出来,硬是变了一个味儿。
言喻无奈地望着她。
一时失笑,承认道:“知道……”
“那你不该就此退避,给本宫自由行事的空间吗……”
言喻挑眉,一贯清明的眼睛中透出罕见的迷惑:“殿下何出此言?”
“话本子里、才子佳人的故事都是这样写的。”云玺梗着脖颈,说得理直气壮。
言喻闻言,无奈地笑了。
这一笑,眸中黑影化开,恍若揉碎了星河,融入漆黑的夜空之中。
让人忍不住溺毙在那漫天星光之中。
云玺恍然间想起方才宋临深的描述——天人之姿。
现在想来,这个连久居安澜城的世家子弟们都配不上的词,却是辱没了面前的这个人。
何止是天人之姿……
分明就是,整片星海。
言喻趁云玺失神,一个大步上前,便将她虚拥入怀。
只要云玺不乱动,便没有实际上的触碰。
他嗓音低沉,溢出的笑声中全无平日的从容沉稳。
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安澜街市上的,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侧帽风流时那样的意气风发。
他也仅仅只是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人啊。
云玺果然没有乱动,怔在原地,错愕地望着那张忽然凑上来的近在咫尺的脸。
“我不是才子,殿下亦非佳人。”
云玺:“?”
言喻低笑一声,继续道:“臣忠正王,是故不会照殿下的话本子里头写的那样退让一二。”
云玺忽然开始思考,她是不是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言喻低头,便能看见怀中小姑娘复杂纠结的神色。
他继续往那正灼烧着小姑娘白皙脸蛋的火堆里添柴:“殿下方才不是还在和人说,臣是殿下的?”
云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