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先生,你的肿瘤部分在这半个月里又有了一点点增长,即便看起来不会太明显,但它肯定是在扩大,但万幸的是,根据你其他部位的检查结果看,它还没有扩散,我上午和另一个脑科医生讨论过你的病情,认为可以动手术。”
“奈斯医生,我想问问手术的成功率。”
“百分之六十左右,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保守的治疗,但可能它不会很好地被清除干净。”
南庭宣看了看光片。
右脑有一个不大的阴影,但即便它如此小,也是致命的。
“我选择手术。”
“好的,南先生,像刚刚我说的,我需要和其他医生讨论手术方案,等讨论决定后,我的助理会打电话给你,再和你确认你的手术时间,可以吗?”
南庭宣点头:“奈斯医生,我希望尽快做这个手术。”
“当然,但手术前,我希望你身边能有陪伴的人,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孤身一人地到医院来,手术后的你毕竟需要家人的关心和照顾。”
南庭宣怔了怔:“好的,谢谢。”
……
早晨,还在三楼熟睡的罗安杏听见冷傅在洗手间洗漱的声音。
她从**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放在床边的睡裤不见了。
昨天晚上睡觉时,本来要换睡裤的她,却发现睡裤的屁股后面一团红得刺眼的大姨妈,吓得她赶紧把她揉成了团,放在床边。
她当时就想,千万别被冷傅看到,否则就丢人了。
但现在,它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那可是一条见不得人的裤子。
她慌忙起床,躬了腰在床下找。
真的消失了,平白无故地不见了。
她走出房间门,看见洗手间冷傅的身影。
犹豫了几秒后,她觉得还是问问冷傅,她相信,冷傅不是一个如此变态,变态到连女人的睡裤都要拿的人。
她走过去,罗安杏的脚步一向很轻,又因为三楼空旷,她的脚步变得更加轻了。
所以,冷傅并没有察觉。
但当她走到门口时,眼前的一幕让她惊讶了。
她看见冷傅背对着她,在洗漱台上,正用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提起一个东西。
那白色的东西让罗安杏如此熟悉。
没错……那正是她的睡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