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自己记不起罗安杏。
电话通了,他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南先生,罗安杏已经睡了。”
南庭宣听出了冷傅的声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生怕把身边熟睡的女人打扰了。
“你怎么会在她身边?”
“南先生有事吗?”
南庭宣提高了音量:“我是问,你怎么会在她身边?”
“她是我女朋友,怎么会不在我身边?”
南庭宣嗤笑:“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我相信这是一个误会,她真的睡着了吗?”
“她来了例假,不太舒服,今天睡得很早。”
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让南庭宣有点眩晕,例假?今天?
意思是冷傅和罗安杏亲密得连她来例假都知道,而今天这个词,则表示她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睡在一起了。
冷傅的声音又低又冷,但这冰冷的语气中,却又夹杂着那么一点得意。
南庭宣没再说话,直接挂了这通电话。
天上的白云越来越白了。
他心里又开始烦躁起来。
他想回国了。
但又不能回去,他要先弄清楚状况再说,他相信罗安杏即使对冷傅有意,也不可能和她发展得如此快速。
……
南庭宣做完检查出来,在走廊椅子上坐了很久。
他出了一身冷汗。
耐斯医生走过来时,他也未察觉。
“南先生,请到我办公室来。”
南庭宣的脸色渗白,他跟在奈斯医生身后,奈斯医生回头问:“南先生,又感到眩晕了吗?”
南庭宣点头:“是的。”
“你的情况不算太坏,但我还是需要和其他医生再开一个讨论会。”
到了办公后,奈斯医生坐下,把光片挂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