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瓷伸了伸舌头,她从来都是只知道吃,她觉得,要是谁嫁给了冷傅,一定幸福感爆棚。
不管生活还是事业,他都可以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惜,他永远不是自己的。
她感谢何心蓝和冷傅,把她当自家人看待,每逢过年过节或是生日,他们都会叫上苏可瓷。
苏可瓷懂得感恩,即便是冷傅对自己并没有那份情,她亦视冷傅和何心蓝如亲人般。
何心蓝过年时,总是会回想起冷傅的父亲,然后就提及冷傅的哥哥,继而又在冷傅面前说一通冷傅的事。
这让年夜饭的气氛就显得古怪了。
但这都属老生常谈,苏可瓷都见怪不怪。
今年的冷傅似乎也不回避自己的婚姻大事,何心蓝也是心知肚明,不过也是免不了要多提醒冷傅。
又语重心长地对苏可瓷说:“可瓷,何姨也知道,你父母走得早,身边总缺少一些温暖,但有些事,还是要三思而后行,不能因为冲动而酿成大错。”
“我知道,何姨,您说的这个事,并不是我一时冲动,我也考虑了很多,但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我的。”
何心蓝点了点头。
饭后,苏可瓷陪何心蓝在电视前看晚会。
冷傅出了阳台,点了一只烟。
有人在放烟花,它们在天空中迸发出它们一生中最美的时光。
然后转瞬即逝。
烟在他手中渐渐变短,他缓缓地吐出烟圈,靠在栏杆上。
此时的苏可瓷和何心蓝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烟雾中,他晃眼把苏可瓷认成了罗安杏。
罗安杏和何心蓝静静地围在电视前看晚会,她们对着屏幕是上的主持人或是某个明星品头论足,他的心葛地一暖。
他想有个老婆。
从兜里掏出电话,他拨通了“泡面头”的电话。
“在家吗?”他问。
“在家,冷总,新年快乐。”
“快乐。”他说,“在家的话,我来接你。”
“去哪里?”
“一个地方。”
……
南康城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孤零零坐在书桌前。
那个瘦小的女孩王学风,来自先安市下的一个小村庄,这个小村庄,他没听过,但他冥冥中,感觉和他关系很密切。
而这个王学风,从一出生,便被寄托在外公外婆家,然后送给了一对孤寡老人。
王学风的母亲,因未婚先育,被父母赶出了家门外,据村民说,母亲曾经回过家,但父母告诉她,小女孩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