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图书馆借的书,在客厅看了起来。
她以为,这样便可以让自己静下心来,不要想起冷傅这个名字。
但这只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活儿。
她承认,冷傅这个人,挥之不去了。
烦躁地打开手机,翻了翻冷傅的朋友圈,还是上次的那条:那么想你,为什么?
她怏怏地关掉手机,开了电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等一个消息或者电话。
除夕,她觉得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冷傅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但手机安安静静地。
钟余兰和罗方成陆续地端了菜上来。
罗方成倒酒的时候,罗安杏把本该装饮料的杯子伸到了老爸面前。
“爸,今天过年,我也喝一杯。”
“这是白酒。”
“我知道。”
“不开心?”
“没有,今天过年,哪有不开心的。”
钟余兰在一旁也说:“我看你心焉儿吧唧的,从来不喝酒的你,今天居然也喝起了酒。”
“妈,我想敬您和爸一杯呢,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当然要用酒代替。”
“得了吧你,二十多年头一次。”
罗安杏敬了酒,电视里的联欢晚会就开始了。
她看向那个大背头主持人,果然又想起了冷傅。
……
这厢,冷傅准备了一大桌的菜。
他做菜是一把好手。
但他很少露出来,毕竟也没有他做的机会,当然,也不愿意,他做菜的时间可用来做很多的其他事。
苏可瓷吃过,但也仅限于过年时保姆请假时。
苏可瓷走进厨房,看着忙碌的冷傅想帮一把:“冷傅,我觉得你这饺子馅儿水多了。”
冷傅斜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种吃起来汤汁才足。”
“但不好包呀。”
“你只管吃,不需要你来。”
冷傅嫌弃地把她推到一旁,“把其他菜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