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敢来,鹿滢怼的她亲儿子都不认识。
吃完饭,鹿滢打开衣柜的门。
发现原先泾渭分明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交杂在了一起,淡雅的裙装与黑白灰的衬衣、长裤交错悬挂着……
她还有一条裤子错搭在了霍争晖的衬衣底下。
打开小抽屉,里面满满当当的塞满了领带和手表。
却独留出来一块小区域,放了好几个红丝绒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几条宝石项链。
旁边贴着一张小纸条:给滢滢。
鹿滢转身走进浴室,发现浴室里换了新的沐浴露。
是她上次提过一嘴的茉莉香,就连牙膏也换成了这种口味的。
她扶着洗手池,慢慢地弯曲下膝盖。
眼睛里像是忽然进了什么东西,一时间疼的厉害。
她不敢揉眼眼睛,只能微微闭着,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然后再慢慢地睁开。
接着,鹿滢看到了同款的洗澡巾、拖鞋以及牙刷,就连梳子的颜色,霍争晖也让人买了一样的。
有什么堵住了她的胸口。
鹿滢静静地站了几分钟,突然受不了地跑出去,钻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苏打水。
拧开后灌了自己好几口,终于让自己镇静下来。
有没有可能,霍争晖早就知道真相了?
他知道自己撒了谎,知道暗恋是假的,甚至猜测出自己加入霍氏别有目的……但他还是喜欢她。
发誓不再相信爱情的鹿滢一下子茫然了。
她本以为只有坦诚和摊牌才是对霍争晖最好的,因为他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因为他有他的骄傲和尊严,因为这场婚姻并不是他想要的。
此刻的鹿滢,开始陷入了浓重的自我怀疑。
关上灯,躺在霍争晖平时睡的大**。
她侧着身,把双手放在霍争晖的枕头上,开始细细地回想之前的事情。
鹿滢在黑暗中深呼吸了几下,仿佛闻到了他身上的荷尔蒙。
霍争晖看似城府颇深,实则单纯且一根筋,骨子里霸道,显然不是那种不喜欢还能容忍对方侵占自己领地的人。
要不是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容忍她上自己的床?怎么可能主动陪她去霸都?
患得患失,阴晴不定,时不时的撒娇和霸蛮,其实都指向一个答案。
他在治疗这段时间,喜欢上了自己。
故意隐瞒可以站起来的事实,在回家前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应该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又或者他是要准备对自己表白的。
鹿滢忽然就震惊了。
她抱起霍争晖的枕头,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