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步,一同进了前方的军营。
乌涣吩咐完后折了回来,“殿下,先回账内稍作歇息。”
“不必了。”慕容璃落脚下顿足。
“乌先生,您曾经做过我的武教先生,我打心里敬重您,不过如今,该改口称呼您,乌将军了。”
“殿下,微臣不敢当。”乌涣拱手向前,姿态恭敬。
“其实微臣,当年在书院也并没有担任多久的武教先生,倒是所幸,您与梁中书,还深记着这事。”
慕容璃落清浅笑起,随后严凛转面,一双绝傲的眼眸凛然看向了乌涣。
“乌将军,我此番前来戍边的营地,与之前梁中书过来时,所为的是同一件事。”
乌涣神情开始凝重,“乃是,赢州边城犯境一事?”
“没错,正是此事。”
慕容璃落秀眸凌厉,容色沉了下去。
乌涣眼眸深深,笃然看向了慕容璃落,“不瞒殿下,微臣与之前的说词还是一般无二。”
慕容璃落轻微锁眉,坚毅的眼神无比凌厉。
乌涣沉重的叹了一口气,“帝姬殿下,此事,微臣的确是从未听闻,也从不知晓。”
他转身朝着赢州那头的方向望了望,心中只觉甚为奇怪。
“殿下,军营里的人,皆是受了皇命,才来此处戍边,为的就是保卫家国,履行自早年间就开始与赢州各立一方的誓约。”
他继而转身看向了慕容璃落。
“殿下,边城犯境这等违抗皇命的事,军营里的将士,断不会做。”
慕容璃落眸光紧紧凛冽着,她身姿玉立,背手迎风站立,微微转面望向了那头赢州的方向。
“那如乌将军所言,这边城的犯境之事,难不成,还真是空穴来风。”语调略缓。
“依我看,不尽然。”
一旁的梁子潇也皱起了眉头。一双浩眸悠远而清澈,
“我之前,有收到过探子的回报,说是赢州的边城确实不太平,边城犯境之事,乃是确有其事。”
他早前有一次离开皇城,来到边境的时候,曾派遣过探子延边查探,据说,确实是有疑似戍边守军的人,在边城之地肆意妄为。
探子皆是在北国精锐中选出,他们是经过有序训练的,不可能会虚报。
慕容璃落神色渐渐收紧,看来此事,还真是及其复杂。
但如果排除赢州那头自导自演的嫌疑,也极有可能,是有人在借着北国内部那浑浊相交的势力,在背后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