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雁南对这种翻山倒海的变动,已经无比熟悉,习以为常了。
端坐在桌案后的夜千寒微微睁开了眼,调整了心神后,幽深的眼眸里,是深沉而凌厉的眸光。
“延边的暗卫,有消息传回来吗?”
雁南眉头一皱,一脸生无可恋。
“爷,您饶了属下吧,您这才一会,都问了不下十遍了。”
夜千寒微微抬头,一道煞冷的寒光扫了过去。
雁南一怔,身姿恭敬严谨:“回世子爷,暗卫并未传回消息,想来是若姑娘那头并未有什么异常。”
他十分熟练的回应着,无论是姿态还是言语,都像是惯性一般,拿捏得很到位。
就这半会,雁南也将这句话回了不下十遍了,已经是熟能生巧了,他觉得就算是在睡梦中,不用动脑子也能张口就来一遍。
夜千寒沉默了半晌,阴沉着脸色底下了头,继续拿起了书简。
雁南见世子爷又拿起了书简,深呼一口气,觉得世子爷终于消了气,便又开始蹑手蹑脚的去那边的书简柜子处,准备继续整理方才未整理完的书简。
然而刚没走几步,却又听见身后“啪”的一声。
那是书剑拍在桌案上的声音。
雁南一个激灵后,再一回头。
书案后宽大的木椅上,已经不见了世子爷的身影。
他的眼神赶忙向门外追寻去。
眸光着落处,却只瞧见了门角处,墨色袍子的衣角,倏的划走,随后消失不见。
雁南眉头一皱,拧起一张苦瓜脸,“爷,您……您去哪呀?”
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爷怎么又把他一人留在这空落落的院里了。
……
太水湖对岸。
北国戍边军营。
“乌先生,让众将士不必在这里站着,让他们去忙自己手头的事情吧。”慕容璃落淡声说道。
“是。”乌涣回道。
随后,他便转身去吩咐。
慕容璃落看向了梁子潇,“梁中书,你随我去军营里走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