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总部有人问起,
就说泰国警方正在严打,丁瑶为了避风头转入了地下,产业正在慢慢恢复。”
尾形冷冷地嘱咐道。
“是。
那……照片上那个叫李湛的男人怎么办?
他现在已经把曼谷分部彻底掏空了。”
尾形转过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上那张年轻却透着戾气的脸孔,
将“李湛”这两个字死死刻进了脑子里。
“这个你不用管。
你们在曼谷蛰伏起来,不要打草惊蛇。
既然他还在按月上交份额买时间,那就先收着。
剩下的交给我,我会用我私人的力量解决他。”
挂断电话,尾形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
夜风吹动着庭院里的惊鹿,“啪嗒”一声敲击在青石上。
他背着手,眉头紧锁。
在暗中解决一个有能力吞掉曼谷分部的过江龙,并不容易。
他不能动用山口组总部的杀手网,以免引起小野寺的怀疑。
他必须找一个完美的借口,将这个叫李湛的男人悄无声息地抹杀,
后再想办法把曼谷的产业神不知鬼不觉地夺回来。
就在这时,书房外的走廊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父亲大人。”
尾形的长子在门外恭敬地说道,
“香港郑氏集团的郑先生打来电话,
说是有一笔关于地下拳赛的特殊生意,想跟您叙叙旧。”
尾形愣了一下,随口应道,
“接进来吧。”
他此刻还不知道,远在香港的这通电话,
即将把那个他做梦都想挖出来的中国男人,亲自送到他的刀口之下。
——
“嘟——嘟——”
越洋电话的等待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
香江,太平山顶,李家庄园。
书房内的冷气嗤嗤作响,但空气却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郑氏集团掌门人郑裕桐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双手拄着那根龙头拐杖。
一个月前那场惊天动地的金融战,
硬生生从他和李兆业身上剐走了将近八百亿的现金流。
即便是一个月后的今天,郑裕桐的脸色依然透着一股元气大伤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