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律师,还敢撂狠话。
等过阵子我把华江乡那工地包了,先给他两份文书看看,让他知道谁是爷。”
刘强趴着,被按得直叫唤,还不忘拍马屁,
“那是那是,孙总您一出马,什么律师都得靠边。
就那个姓李的,不就是在东莞开夜总会的吗?
过江龙再横,到了咱这一亩三分地,也得盘着。
等这阵风过去,咱再给他上上眼药。”
“上眼药?太便宜他了。”
孙建业冷哼一声,
“砸了我的场,伤了我的面,这账得翻倍算。
你晚点给张成打个电话,看他出来没有。
他要是没被放出来,也别慌,我回头让我姐夫给市局的人递个话。
这点屁事,就想关我?
做梦。”
两人洗了澡,按了摩,下午又去兴安最好的酒楼要了个包间。
孙建业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龙虾、石斑、甲鱼、山珍,又开了瓶茅台。
他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吃一边打电话约人,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晚上八点,皇爵888!
对,叫上陈总、黄老板,还有你手下那几个能喝的。
今天哥几个不醉不归!”
他挂了电话,冲刘强笑道,
“看见没?
人在江湖,什么最重要?
关系。
有钱没屁用,得有人。
上面有人,下面再横,也动不了我一根汗毛。”
刘强忙给他倒酒,
“孙总,
我强子这条命,以后就跟着你了。”
“好说。”
孙建业眯着眼,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夜幕降临,
兴安县城的热闹才慢慢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