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都没给一口就赶人了。”
他拨了王副县长的电话。
彩铃响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孙建业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嘴里念叨,
“估计在开会。
晚上再打。”
“孙总,
那帮土佬会不会再咬我们?”
刘强凑过来,小声问。
他想起那天进哥儿那眼神,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人都放了,你怕什么?”
孙建业横了他一眼,
“那帮人,就是叫得凶。
真出了事,还不是得夹着尾巴跑?
我告诉你,这一带,谁不知道我孙建业。
我姐夫在县里一天,这兴安的天就变不了。
走,先去洗浴中心洗洗霉气,再找个地方吃顿硬的。
晚上我约几个老板,去皇爵开个包,给你压压惊。”
刘强一听去皇爵,眼睛顿时亮了,那点不踏实也散了大半。
两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
孙建业一屁股坐进后座,冲司机一挥手,
“金碧良子,快点。”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就在县局大门马路斜对面,
一辆停在树荫下的黑色捷达车里,
一双冷漠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捷达车的驾驶座上,
一个理着平头、眼神锐利的汉子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句,
“目标出来了,跟上。”
金碧良子是兴安县城最高档的洗浴会所。
孙建业要了个双人间,泡了澡,蒸了桑拿,又叫了两个师傅按脚。
他躺在按摩床上,半闭着眼,
师傅手法一重,他便哼哼两声,嘴里还不停跟刘强吹牛,
“你昨天瞧见那个戴眼镜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