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一零中文>远村行走:寻访中国最后的山村 > 可怜骄骏今无用(第1页)

可怜骄骏今无用(第1页)

可怜骄骏今无用

——寻访牛肚沟

从地形上看,丰北河往南,就是牛肚沟。史册记载,从丰北河翻过秦岭梁,既可通蓝田,亦可达长安。如此看来,历史上的牛肚沟,应是秦岭古道上的村庄之一。只可惜历史的烟云散去之后,除了已不可考的传说外,只有偶尔响起的打洋芋糍粑的声响,还会像从前一样响彻山谷。

打糍粑的老人

牛肚沟沟口,名为黄家铺,就五栋房子、五户人家。

第一户人家的两栋老房子,都位于山脚下。前面有土地,后面有茂林。房子旁边的树上,结满了柿子。屋檐下,悬挂着火红的辣椒和金黄的玉米。院子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在水龙头前洗衣服。见到我们后,主人邀请我们进院子休息。

站在这户人家院子里,看见对面半山腰上,还隐隐有另一户人家。对面那一户人家的老房子,墙体并未刷白,仿佛已经成为山的一部分。此刻,屋顶正冒着炊烟。如果时光回到八九百年前的宋代,这一幕也许就是触发大诗人陆游,吟诵出“遥望炊烟疑可憩,试从行路问村名”的灵感来源。

黄家铺依着一条小溪,取水用水都十分方便。这里的人家,只需要在比自己家高一些的河道里,埋下一根长长的水管,家中一年四季就再也不会缺少清冽甘甜的山泉水了。这小溪边,满是说不出名字的小果子,星星点点、红红火火。我没有神农尝百草的勇气,不敢把它当作舌尖上的美味,只能拍下它们的模样。

在作家贾平凹笔下,黄家铺所在的秦岭商州地区,这是一个群山怀抱、不便交通、缓慢发展的地方。是的,这里有简陋的房舍,屋前屋后总有一片竹林子,秋天里屋檐下总挂着金灿灿的玉米,房边是满树满枝的柿子。简单来说,“屋后是扶疏的青竹,门前是妖妖的山桃”。

第五户门前有一棵银杏树,此刻正泛着金黄。“砰砰砰”,一阵节奏明快的捶打声,从银杏树那边传了过来。山谷空旷,捶打声强劲有力,竟有回响。走近老房子,老屋院坝的青石板上,一位满脸喜悦的老大爷,正在用一个大木锤,用力捶打着煮熟冷却后的新鲜土豆。

“您这是在打洋芋糍粑吗?”

“嗯!你们吃过没有?”

至此,不禁回忆起之前在关山村,我们吃过的那顿有温度的饭。

食物需要用鼻子去闻,才能感受到它的美好。我靠近去闻了闻,熟土豆捣碎之后散发出的味道,软糯香甜,芬芳扑鼻,让人难忘。秦岭人会生活,把土豆这种最普通的食材,经过最简单的捶打,变成令人垂涎的小吃。

我们站在旁边看老大爷,只见他每围着青石板向前走两步,然后就会使劲抡起大木锤打一下土豆。当青石板上的土豆越来越黏,可以拉出很细的丝的时候,洋芋糍粑就基本成型了。

打糍粑这个画面很温馨,充满着平平淡淡的生活气息。如果去问幸福是什么?这就是幸福。城市的大酒店里,美味佳肴应有尽有,却始终没有家里的味道,在那里吃饭,更不会体会到亲自制作食物的快乐。

“这就走了?不吃一碗再走?!”

看过了打洋芋糍粑,我们已心满意足,婉谢了主人的盛情邀请,继续探访。

荒废的养马场

告别黄家铺,我们继续往牛肚沟深处走。

进山不见山,深入山中腹地,反而看不到秦岭的巍峨,只剩下一草、一木、一石的组合。路边嶙峋的怪石头上面,长满了各种树木,色彩丰富得如同一幅油画。路边一棵掉光了叶子的核桃树上,足球大的一个马蜂窝悬挂其间。

徒步到沟中道路尽头时,看到几栋房子,门口牌子上字迹模糊:“为了我场安全生产,正常有效发展运行,即日起,一切车辆未经许可,禁止入内……”这是一个深山养马场,马厩十分简陋,只有几块砖、几片瓦、几根木桩。秦岭山大沟深,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养马场。这样的养马场中,应该没有马吧?

没想到,这个看似荒废的马场,居然还真的有马!远处野地里,卧着一匹深枣色的马。见来了生人,马儿没有嘶鸣,也没有走掉,只是扭转了头,静静地看着人。

后来,我们从别的村民口中,得知了这个养马场的故事。

热门小说推荐

沧元图
我吃西红柿沧元图
...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