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米把杯子里的东西一饮而尽。我先闻了闻,然后抿了一小口。这个味道太恐怖了,就像是变了质的可乐。
“对了,我还要跟你说声抱歉。”杰米用袖子擦了擦嘴,对我说道。
“抱歉?”我不明所以地问。
“是的,”杰米把手里的杯子攥成一团,“我们上次说话的时候,我有点犯浑。”
“没关系的。”我回道。不然我还能怎么说呢?毕竟我一点也不希望他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你真的不介意了吗?”他不确定地问道。
他眼里的认真让我倍感意外。“杰米,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看着他说,“我没想到你竟然记到现在。”
我说这话时,冷静的样子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仿佛我在说别人的事。
“哦,好吧,”杰米有些吃不准地说道,“那就好。”
说完后,我们陷入了沉默。杰米口罩上的假血浆闻起来甜腻腻的,让我有点反胃。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过了会儿,他又问。
“不是,我和坦维一起来的。”
“就是刚才跳舞的那个女孩吗?”
“就是她。”
“你怎么没过去一起跳?”
“我不想跳。”
“什么?一点都不想吗?”
“不想。”
“哪怕拿刀架在你脖子上?”
“那也不跳。”
“真硬气。”
就在这时传来了伊森·彼尔德的声音,他站在楼梯底下冲着杰米喊道:“你还去不去了?”
“我拿好衣服就来。”杰米大声说着,然后站了起来。
“好吧,那我们在外面等你。”伊森回道。
“你要不要一起去?”杰米站着问我。
“去干吗?”我边问边抿了一口饮料。这杯东西不像苹果酒那样让我觉得越来越顺口,我只能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去做点捣蛋的事。”杰米答道。
“那不是小孩才玩的吗。”
“我们捣蛋的方式可不太一样。”
“哦,还是算了吧,谢谢。”
“一起来吧,很好玩的,而且总比你呆坐在这儿强吧?”他说着,用脚轻轻推了推我的小腿。
我又朝栏杆外望了眼,坦维和艾默生还在沙发那儿。她的腿搭在艾默生腿上,艾默生正抚摸着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之前她说什么来着?我必须要来这个派对,因为“我们是最佳拍档”。这算哪门子拍档?现在我就算放把火把自己烧了,坦维那个家伙都发现不了吧。
我端起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然后转身看向杰米。
“那就走吧。”
再怎么样也比待在这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