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关本将军不好的话?什么话?说来听听。”他说。
身旁有人拉了拉那人的衣服,那人不管,还扭了下身子把自己衣服扯开。
“将……将军,那刁民说……说将军您残暴不仁、乱杀无辜,哈!胡……胡言乱语!果真是刁民!什么话都乱说!嗝——”那人说完还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带着浓浓的酒气。
“是么?都这么说的?”费听卓轻笑一声,瞧着似乎并不在意。
“当然!属下听得真真的!那些个刁民,将军进城后没杀了他们就该感恩戴德了,竟还敢对说这些不敬的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人说着还把酒盏重重砸在桌上,看着很是愤怒。
费听卓松开了舞姬,接着笑呵呵地起身。
站起来的费听卓身形高大,那舞姬本身个子高挑,但站在他边上却又是那么娇小。
费听卓走向那人,那人还笑着拿起一壶酒走向费听卓,嘴里说着:“将军,今……今个儿高兴,来,属下……属下敬您!”说着举起酒壶“咕咚咕咚”地喝着。
费听卓“嗯”了一声,接着一道银光闪过,鲜血四溢。
酒壶“咚”地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那人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都清明了些。
他缓缓倒在了地上,一只手指向费听卓,嘴里被鲜血阻塞发不出一声具体的“字”来,只能呜呜咽咽的。
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歌姬停了嗓子,舞姬躲到了边上,推杯换盏的男人们也都纷纷放下了手,静静地看着费听卓。
只听费听卓淡淡道:“当本将军什么都不知道吗?说便说了,竟还敢说到本将军面前来,蠢货。”
清脆的声儿落在地上——是那把割了脖子的刀——被费听卓丢在了地上。
费听卓弯下腰,扯过死人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面露嫌弃。
费听卓直起身子,扫了眼,说道:“唱啊,跳着呀,谁让你们停的?”
歌姬舞姬一个个你瞧瞧我我瞧瞧你的,愣是没一个敢先动的。
倒是先前被费听卓叫去的那名舞姬眼珠子转溜了下,憋着一股气从上方走了下来,姿态轻盈宛若飞燕。
“将军莫急,姐妹们这是准备跳咱们最新编的舞,就是一时忘了谁站哪儿,都在想呢。”她走到费听卓身边,玉手挽着他的胳膊,撒着娇。
“是吗?”费听卓搂过舞姬的腰,眼神扫向其他舞姬。
其他舞姬连连点头说是,然后赶紧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你也去吧,跳得漂亮些,本将军可要好好欣赏一番。”费听卓亲了口舞姬娇嫩的脸蛋,然后松开了她的腰,拍了拍她的屁股。
舞姬笑容娇艳,敛眸敛去眼里的不自在,轻步走到了舞姬们的中央摆好了姿势。
男人们又继续开始喝酒……
……
府内歌舞应有尽有热热闹闹的,而府外,广汉县内,街上都没多少人了,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开着的也是很快就关上了。
而大街小巷最多的就是坐在角落里穿着破烂的乞丐和流民,嘴里时不时对路过的人说上一句“行行好吧”。
一个女人冷眼看着这一切,最后转身离去。而在三日后,她出现在涪陵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