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辽西王专注东北之地,郁林王还伤着躺在床上不起,宁王仍在和羌胡交战,我们也不能一直这么看着袖手旁观了。”姬昤说道,“之前也就罢了,现下羌胡攻入广汉,我等同胞还不知会有何种遭遇,也该主动出击了。”
“殿下说的是,那我们何时动手?我们现下在这边的兵力不多,大多兵力都在我方疆土边界,调动也需要些时日。若是调动这边的兵力,他们与我方士兵磨合不足,训练还要些时日。”秦良玉说道。
“先等等,调兵时日太长,边关也需要兵力镇守,还是抽调这儿的兵吧。这几日加强训练,争取让这儿的兵不说和你们训练的一样强悍,至少要达到一半程度。”姬昤说道。
广汉郡。
广汉县。
城墙之上两个东西轻轻晃荡着,走近了的人在城墙下才能看出原来是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和干涸的身体。
但哪怕是走近了的人也是不敢抬头看的,那双至死不愿闭上的眼睛,那个眼神,仿佛要透过他们的身体似的。让人看了头皮直发麻。
广汉王府。
如今的王府牌匾被撤,挂在上面的是“费听府”。
这是一个羌胡有名的将军,唤作费听卓,此次和广汉王的交战就是他领的兵,砍下广汉王的脑袋把他的尸首吊在城墙上的也是他。
府内的会客厅里,仆从进进出出送着饭菜,歌姬唱着曲儿,舞姬随着曲儿扭动着身子,看得厅内的男人们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最上方,一个高大威武的男人叉着腿豪迈地坐着,一只手撑着膝盖,一只手拿着酒盏晃着美酒,眼神却一直黏腻在舞姬身上。
男人对着其中一个长相最娇艳的舞姬招了招手,舞姬心中一紧,脸上勉强带着笑容缓步走了过去。
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下。”
舞姬坐下了,却也不敢坐太多。
男人一把搂住舞姬的腰,把人朝自己搂近了些。他凑近了脑袋在舞姬的脖间猛吸了一口。
“香!”男人沉厚的嗓音猛地在舞姬耳边炸开。
舞姬惊得一颤,眼神恐慌。
男人注意到了舞姬的变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怎么了,美人?”男人把脸凑到舞姬面前,冷冷地盯着她。
舞姬赶紧换上满面的笑容,摇了摇头,声音娇柔:“奴无碍,许是因为将军威武勇猛,奴一时竟被震住了。”
男人笑了,在舞姬的脸上亲了一口,“啵”的一声。
“好!说得好!本将军就喜欢你这股小劲儿!”男人挑了下舞姬的下巴。
舞姬羞涩一笑,靠在了男人怀里,纤纤玉臂搂着男人的脖子,娇声道:“将军再说奴都要羞死了。”
男人哈哈大笑,粗糙的大手搂着舞姬的腰身更紧了。
底下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一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举着酒盏朝向上方的男人,说道:“费听将……将军,属下……属下敬您!”
“好。”费听卓点头,喝了口酒。
那敬酒的男人没坐下,摇晃着接着说道:“将军啊,算属下不敬了,属下……属下这几日可是……可是听说了这儿有些……有些关于将军不好的话,将军您……您得……您可得好好管管这儿的刁民了!”
费听卓慢慢放下了酒杯,神色也认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