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毕罗天大概觉得意犹未尽,或者因为没赶上刚才那一幕,要再增加一点戏份,竟然又给了大家,不,樱子一个意外的惊喜。
只见他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枝硕大的红玫瑰,郑重其事地送到樱子面前,说道:“对不起!迟到了!”
他的话真有水平,也不知他说的是玫瑰花迟到了,还是今天的生日PARTY迟到了,反正,怎么理解都可以。
樱子真的没想到还有这样一份意外的惊喜。毕罗天赶到了,蛋糕也送上了,她已经够知足了。再送上这枝玫瑰花,她当然知道这其中所包含的一切,可是她真的毫无思想准备。所以,当毕罗天把花送到她面前时,她足足怔了两秒钟,然后,突然“噢——”地大叫一声,夺过玫瑰花,一把将毕罗天紧紧搂住。
众人也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幕,当樱子搂住毕罗天的时候,大家才突然醒悟过来,又热烈鼓掌,这一次比前两次都响,而且还夹杂着嘘声和怪叫声,显然,过路的陌生人也都被这一幕所感动,参与到对他俩的祝贺中来了。
毕罗天也被樱子这一突如其来的忘情一抱弄得不知所措,当大家热烈鼓掌时,他才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个动作实在不太合适,赶紧小声对樱子说:“快放开,多不好意思。”
樱子似乎比毕罗天更大胆,旁若无人地又抱了一会,才松开双手。这时,大家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不过,这肯定是喜极而泣,因为她脸上的表情正是像哭又像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好啦!该哭也哭了,该笑也笑了。我还没吃早饭呢,肚皮都前胸贴后背了,还是赶紧分蛋糕吧!”乌豆儿已经急不可待了。
“谁让你不吃早饭的?活该!”大嘴妹没好气地抢白了他一句,“就算要吃蛋糕也还有很多仪式呢,哪有你那么方便,说吃就吃了?慢慢等着吧!”
说着,大嘴妹转身面对大家,自告奋勇地当起了司仪。她高声喊道:“我宣布,现在点生日蜡烛!”
被她这么一喊,气氛真的庄重起来,樱子郑重地打开蛋糕,一见别致的图案和文字,大家一起“哇——”的一声。
“樱子,你好幸福耶!”
“樱子,羡慕死我了哎!”
众人又是一阵感叹,连路人也伸长脖子,想凑进来看个究竟。
生日蜡烛是那种会自动点火,演唱生日快乐歌的最新款式。毕罗天点燃蜡烛引信,随着引信的“咝咝”声,只听“啪嗒”一声,弹出一圈已经自动点燃的蜡烛,然后,就播放起生日快乐的音乐来。
“唱‘生日快乐’!”大嘴妹又宣布道。
众人一起和着蜡烛播放的音乐,一边有规律地击着掌,一边唱着“祝你生日快乐……”。樱子则陶醉地双手合十,闭着双眼,静静地享受着这最幸福的一刻。
“许愿!”
大家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一齐看着樱子,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一会儿,她张开双眼,神秘地朝大家吐吐舌头,没吭一声。看来,她真的许了一个深藏在她自己心底的美好愿望,谁也甭想知道。
“吹蜡烛!”
樱子长长运了一口气,鼓足腮帮子,“呼——”地一声,一阵青烟袅袅升上天空。
“噢——”大家高喊着,又鼓起掌来。
就在这时,一个手臂上套着红箍的大伯走了过来,严肃地说:“我已经注意你们多时了,该走了吧?你们在这影响市容观瞻。”
大家抬眼一看,隐约瞧见大伯手臂的红箍上有“城管”二字,纷纷吐着舌头,不知所措。
这时,大嘴妹又发挥起她的外交特长来,扮着笑脸说:“嘿嘿,大伯,您真善解人意,让我们完成了生日仪式。接下来吃了蛋糕就走,您也分一块尝尝吧,我们这个生日很特别的哎。”
“不吃,不吃,我们值勤的时候不能吃东西。”大伯还是一脸的严肃。
“没事的,您休息的时候也可以吃的嘛。”大嘴紧追不舍。
“好了,好了,你们赶紧吃吧,吃了就走啊,要不然领导要批评我不讲原则了。”大伯被大嘴妹的盛情逼得落荒而逃。
“哎,谢谢了,大伯,您真好!”大嘴妹的甜嘴又在大伯的身后送了他一程。
这时,众人才七手八脚地分起蛋糕来。樱子因为特别高兴,凡是路过的人,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一律见者有份,送上一块,人家也是盛情难却,接过蛋糕,总是说声谢谢,惹得樱子更加起劲。
所幸蛋糕够大,分了那么多陌生人,还有一大块供大家享用。
就在大家顾自大嚼,准备把蛋糕完全、彻底消灭的时候,樱子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叫道:“啊呀!不好了,口下留情!”
“怎么啦?”乌豆儿正准备把最后切剩下的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听樱子一喊,马上僵住了。
“我得给梵哥留一块。呆一会我还要去看他呢,总得让他分享一下我的快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