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再没有机会
惠来客栈内,几人要了一壶好久几样小菜,对坐商谈的十分愉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玉兄的货我们全都要了,价格就按照边境最优,若是原石的成色还能再好些,我们还愿意加价。”
这笔买卖做得十分爽快,就连尉迟封也没想到交易金额可以做得这么大。
于是高兴地举杯相碰。
“各位爽快,在下先干为敬!”
江栀语看着喝得极猛的尉迟封,有心想劝,但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去的手就又缩了回来。
尉迟封若醉了,她便正好可以跑路。
这么想着,江栀语便勾唇拿了酒壶又在尉迟封的酒杯中添满。
“我也敬你一杯。”
尉迟封端起酒杯,眉眼微挑,似是看懂了江栀语的用意,也不犹豫,直接一饮而下。
秦白羽都忍不住赞叹:“好!好酒量!”
就在几人把酒言欢的时候,忽然客栈一楼的大堂传来一阵嘈杂声,是桌椅被砸的声响。
尉迟封的手下警觉地走到窗边,微微错开了一个缝隙。
一楼的情形尽收眼底。
他神色骤变,朝尉迟封禀报:“是唐国官兵。”
尉迟封直接从座椅上站起来,拉住江栀语:“我们得马上离开!”
秦白羽的脸色一变,有些迟钝的看向江栀语:“他们是来抓江小姐的吗?”
他叹息一声:“听说摄政王叛变,边境此刻正在大力搜捕他们,江小姐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叛变?
呵,江栀语讽刺的笑了:“他们这脏水泼的还真是信手拈来。”
她不答反问:“难道你们也相信摄政王会叛变吗?”
秦白羽第一个摇头,他身边的弟兄也同样迟疑着摇头。
秦白羽理性的分析:“摄政王领兵大退齐军,是最骁勇的战神王爷,这样的人物为了保家卫国在战场上都不惧生死,又怎么可能会叛国呢?”
江栀语欣慰的点头,而此时,楼下的官兵已经上了楼梯,走到了他们厢房门外:“开门!例行查看!”
江栀语紧张地后退了一步,尉迟封神色一变,拔刀斩掉了自己衣袖上的一小块衣料,递给了江栀语。
“这些官兵遍布整个彭关镇,我们不好莽撞反抗,你先遮一下面。”
江栀语立刻接过布条,系在了耳侧。
因为屋内他们没有回应,外面的人不耐烦了,一把撞开了房门,几个穿着官兵兵甲的冲进来,展开手中的画像,一一比对着屋内他们的样貌特征。
在看到江栀语的时候,一个官兵指了指她:“你,把脸露出来。”
江栀语紧张地揪住袖子,眼神落在了官兵手中的画像上,画上的人果真是自己。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尉迟封迈了一步,护在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