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给身后的一身二品官服的陆濡贵使眼色。
陆濡贵立马会意,也站了出来请奏:“张大人所言极是,臣也认为李将军恐难胜任。”
“那你们认为,谁可以负责此事。”
陆濡贵连忙顺着说:“落月城中任职之人有一位副统领,名叫程牧,他曾是臣礼部的人,对于外交和谈颇有经验,臣以为他便是那合适的人选。”
“程牧?”
皇帝想了想,还真有点儿印象:“可是那个自请从军戍边的文官?”
他蓦地一笑:“似乎确是个不错的人选,那就他了。”
这边,江栀语与唐璟快马一路踏过荒原,直接赶至落月城下。
江栀语冲着哨塔值守的士兵喊道:“王爷回来了,还不快开门!”
哨塔扒着城墙向下一看,还真是王爷跟江小姐。
“王爷回来了!快!快开门!”
然而他兴奋刚叫出来,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一身戎装重甲的程牧领了一队人马,巡视到了城墙之上。
“城门是你说开就能开的吗!”
那值守的士兵有些委屈,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指着城下说:“是王爷,王爷跟江小姐回来啦!”
程牧脸色一边,走到城墙边沿,向下扫了一眼,仅仅片刻,就立马重整了表情。
“你认错了,那不是王爷。”
“怎么会……”
程牧立刻怒道:“你这个蠢货!王爷前日领了军杖便在房间内休息再没出来过,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城外?”
士兵被训得一愣一愣,却仍结巴的指着下面:“可是……”
程牧怒了:“我说的话,你也敢反驳吗!”
久久不见动静,江栀语有些急了,再一次喊道:“开门!王爷在此!”
程牧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故意遮掩道:“这定是敌军的诡计,这么拙劣,你们也能上当!”
他冷哼一声,直接下令:“听我号令,不得允许,城门必须紧闭!”
江栀语见里面根本没有反应,她有些急了,还欲再喊却被唐璟给拉住了。
他好似早有预料一般:“城门不会开了。”
江栀语蹙眉:“那些人把手都伸到了落月城里?”
唐璟点点头,神情却不见慌张。
“如果本王猜的没错的话,北齐已经递来了求和的文书。”
江栀语眼底一亮,这是好事,可是……
唐璟勒马,转换了方向:“帝都的老臣知道本王此刻身在城外,为了借着这么好的机会除掉本王,他们一早部署在边镇的棋子终于舍得动了。”
棋子……
江栀语恍然:“你说的是程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江栀语心下感叹。
可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