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霜花惊呼一声,许连城已经窜了出去。
他蹲下身试探的问江栀语:“没事吧?”
江栀语只觉大脑一阵眩晕,四肢瞬间脱力,根本支配不了:“许连城,我……”
她晃了晃额头,再看向许连城,眼前却是重影。
瞬间一双强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膝下还有腰身,不等她反应,下一秒已经落入一个梳洗的怀抱。
江栀语眼前一片模糊,却在第一瞬间就感知到了身前的人。
“王爷?”
后脑再次传来眩晕和钝击感,江栀语倒抽了口气抬手扶住沉重的额头。
医馆内的大夫们见到来人,全都战战兢兢的下跪行礼。
唐璟却直接扫眼落在霜花的身上,眼中带着不满与审视。
霜花吓得面色惨白,却也不曾辩解,只是谦卑的认错:“都是奴婢没用,让小姐在这里熬了两天两夜了……”
两天两夜?
闻言,唐璟的脸色更加黑沉,也不顾这一屋子的人,直接抱着江栀语转身就走。
“王爷,我稍微歇一下就没事了,你快放我下来吧。”
江栀语一手紧紧抓住唐璟胸前的衣料,有些不自在。
唐璟却不为所动,一直将她抱出医馆,瞧了眼自己拴在门前的马,微皱了下眉头:“头很晕吗?”
江栀语捂住胸口,强忍下腹腔内因为眩晕而引起的翻涌感,她松了口气:“好多了。”
好多了,那就是还有点晕?
唐璟果断放弃了骑马,骑马颠簸只会更晕。
好在医馆距离他们下榻的府衙并不远,唐璟有人高腿长,他走一步顶上旁人两三步了。
很快就回了府衙,守门的士兵看到本该领兵在外埋伏齐兵的摄政王居然只身回来了,面面相觑,却又不敢怠慢的恭敬行礼。
唐璟一路将江栀语送回了房间,轻轻的放她在软塌上,动作轻柔,与刚刚在战场上的凶煞完全判若两人。
江栀语靠着软枕呼了口气,已经好了不少。
“昨夜的战役可还顺利?”
唐璟微微点头,转身专注地对着桌子来回倒腾,不知在做什么。
就在江栀语好奇的想要伸出脖子张望张望,就听见了水沸的声音,原来唐璟在煮茶。
他施施然倒了一杯,塞进了江栀语的手中。
转身的一身,江栀语才发现,他的手臂上的衣料竟有鲜血不断殷出。
“你受伤了!”
她放下茶杯,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唐璟重新按了回去:“小伤而已,这会儿应该已经结痂了。你身子不舒服,不要起来。”
看着唐璟坚持的眼神,江栀语叹了口气,重新靠躺着。
“那些齐人竟伤了你,看来昨夜之战很是凶险。”
江栀语凝着眉叹息,她一开始随唐璟来北齐边境的初心就是想防患于未然,帮助唐璟划掉前世的那些经历过的凶险。
然而,如今忙活了半天,却并没能改变什么。
就在江栀语愁闷的时候,忽然眉心传来清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