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语探头挥手,看着父亲的身影逐渐远去:“爹放心!十日,我必完整回来!”
“好!”
许连城路过的时候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朝江连山道:“江大将军放心!我就是舍了这条命,我也会报答江小姐的恩情的!”
“那就多谢许公子了!”
江连山认得他,冲他正正经经行了一礼。
这个人虽是个纨绔,但怎么也比跟摄政王联姻靠谱百倍千倍!
若要他选,他宁愿让江栀语选择许家过过风平浪静的日子,也万不该去招惹皇亲贵胄,淌入这是非之地!
待到行伍出了城门,他无法再追。
好不容自己回了国却又要亲自送走女儿,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了!
“爹,可要我想办法保护语儿?”江书辄在旁边轻声问道。
“北齐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能有什么办法。”
若是真有办法,江书辄怕也就不会问,直接就去办了。
江书辄叹了口气,他本想远远尾随跟他们一起去北齐,可眼下离自己回塞外的时间也不远了,他若去北齐那就是抗旨,是陷大唐国于危难!
他到底也做不出那种事来。
“您说摄政王真会保护咱们家语儿吗?我怎么不太敢相信呢?”江书辄眉头紧锁。
江连山摇了摇头,他也叹了口气。
那可是摄政王,何时见他管过女人的死活?
……
车子一路摇摇出城。
江栀语一言不发闭目养神,可后面却一直传来干呕的声音。
“你可别吐车上!要吐你下去吐!”女人尖利的嗓音连江栀语也都能听见,更不必说被夹在中间的唐凌夜了。
“呀!!还真吐了!你这贱货!!”两声清亮的巴掌声瞬间响起!“给我舔干净!”
江栀语不是菩萨,但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便让车夫把马车停下。
她一停,后面的车也不得不跟着停。
可这时后面马车上的动静更大了。
江栀语知道,她们除了厌恶江如玉之外,其真是不想去北齐!故意在这拖延时间!
“江如玉!你要不要脸!二殿下都不稀罕你肚子里的贱种,你驮着这么个累赘上战场,还不知道要是让坏人捉住了,会被多少人糟蹋着玩呢!”
“可不就是!看你这么辛苦,不如我们帮帮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