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警察都是傻瓜,这件事可能很快就会查到我的头上来。我需要他们尽快知道我的存在,从而开始监视我。跟你玩麻将的那几个人,我已经在几个星期前就已经对他们实施了催眠,到了指定的时间,他们会自动接受我早已设下的催眠指令去干他们的惊天大案,而我就坐在这家诊所里,这样我就可以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当然打这个预告电话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要减少伤亡,因为这些伤者如果死亡过重,那么家属们就去的不是医院而是火葬场了,那样咱们哪去找这些傀儡帮咱们去抢运钞车呢?”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把廖杰设计成自杀?”高为的嘴角含着冷笑。
郑座卿使劲点了点头,“正是!”
“廖杰去泼女明星的硫酸!肯定会被现场抓获,他没有脱身的时间!让他活着,还有另一个作用,这个人是最容易被催眠的那种人,我在他的身上设置了一连串的障眼法,这些足以混乱警方的调查。”
郑座卿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我之所以这么设计这三起催眠,还因为这是方首同多年前给我的考题!萨巍知道后,必然会怀疑到我,从而和我展开决斗!我要证明给她看,当年方首同的决定是错误的,而且是大错特错!我要告诉全世界,我才是中国第一催眠师!”说完,高为的眼神充满了一种神秘。
听到这里,萨巍身体的温度骤降,她的身体像是一点点结成了冰,又一点点的碎裂成了冰晶。
萨巍眼前的影像再次转变到了一间特护病房中,病房中有三个男人。
郑座卿正躺在病**,而高为站在他的床边,高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他垂着手,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
萨巍不会不认识他,他正是刑警队长胡玉言。
“那个娘们咬掉了我的耳朵!”郑座卿冲着高为咆哮着。
高为的语速没有丝毫的凌乱,“我说过,你会受点儿罪!”
“这是一点儿罪吗?”郑座卿显然对高为所说的“受点儿罪”的后果估计不足,“还有,你干嘛催眠这个臭警察?”
“他叫胡玉言,是个极其聪明的警察!现在还不能让他看到我,特别是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那就用催眠术让他去自杀!”郑座卿捂着耳朵,显然疼痛让他失去了理智。
“这个警察是我们日后一枚重要的棋子,没有他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我现在只是把他今天下午的所有记忆都删除,就放他回去了!至于以后要不要让他从顶楼上跳下来,看我的心情!”高为的眼神里凶光尽现!
突然,一个小女孩跑了进来,她一头扎进郑座卿的怀里,然后回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高为和胡玉言。
高为盯着小女孩,向前走了一步。
郑座卿吓得魂飞魄散,把手掌支开,用眼神在告诉高为,“别伤害我女儿!”
萨巍想向前,想让高为看到她,她走过去,想扇高为一个耳光,而这一巴掌竟然打空了。
萨巍越看越觉得眼前的高为好可怕,可自己此时只是个看客!根本无法参与到其中去。
此时,她眼里的映像,又转换到了另外一间病房里。
她走进病房中,一对年轻人正抱在一起,痛哭着,女孩的脸上缠着绷带,显然刚刚受过重伤。
她知道,这就是小芸和王汉明,但是他们仍旧看不见自己,因为这是属于他们的世界。
虽然经过了乔装,但是萨巍一眼就能认出来,是高为!
“你看!有这么多歌迷还在关心你!你要快点好起来!”王汉明抹抹眼泪,笑着安慰着小芸。
“你是王汉明吗?”高为的脸上露出了阴森的笑容。
“是我!你是?”王汉明错愕地看着高为。
“我是来给小芸姑娘和你讲一个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的……”高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病房里**漾起来。
王汉明和小芸顿时眼神呆滞,陷入了倾听状态
高为走到小芸的病床前,对她说道:“你的男朋友受不了你了!他说他不能跟一个丑八怪过一辈子!他还叫你去死!”
说完,高为奸笑着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间,而王汉明乖乖地跟在了他的后边。
这原来就是小芸自杀的真相,萨巍此时想要痛苦地嘶嚎,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这时,萨巍又坠入了黑暗,这一次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无法在找到出口。
“高为!放我出去!”萨巍一遍遍地嘶喊着。
忽然,无数的聚光灯的光束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是高为,在黑暗中,高为和萨巍变成唯一的发光体,两个人仍旧保持着对决时的姿势。
“你还说我赢不了你吗?”高为朝着她冷笑着一步步朝着萨巍走来,“恐怕你也意识到了,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幻想,这就是这些天发生的所有真相。而你发明的植入式催眠术,其实我也会,所以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